這些年,顧思博又什么時候怪她過多事了?
“他在哪!”顧靈摸手機,要給顧思博打電話問個清楚!
“我家先生不會再見你,更不會再接你的電話!”
“不信——!”顧靈固執的去撥打顧思博的電話,一遍又一遍,全是關機的提醒:“不會的!”頓了下:“他那么疼梔子,他不會這樣對我們的!”
“該!”白清楊說:“這樣的結果,全是你自己作出來的!”
“胡說!”
“誰讓你動了他的底線?”白清楊說:“何沐晴就是他的底線,到現在你還看不清嗎?不過他有叮囑過我,說在送您去米國后,希望您可以在米國好好開始新的生活,至于霧都或江城的人或事,您還是不要再掛念了!”
“什么?”顧靈腦海‘轟’的一聲,好像炸鍋了一樣:“他憑什么阻止我再回國,他有什么權利?我一不是沒了自由身的罪犯,二不是他的什么人,他憑什么這樣做!”
“不然讓您繼續留在霧都,好讓海鮮館的事一而再再而三的發生?”白清楊笑意逐冷:“我家先生怎么想的我不知道,反正我心里想的是:還以為您這些年一直沒再找,是癡情,是為曾經的英雄守節,現在看來,根本不是!”
白清楊的意思,就是直指,海鮮館的事,是她這個死了丈夫的寡婦,對自己的堂弟心思不純!
顧靈的臉一陣白一陣紅,瞪著憤怒的雙眼:“胡說,你在胡說什么!!”她憤怒的抓起跟前的話機,砸向白清楊所在的位置,一邊砸還一邊指責白清楊出言不遜。
白清楊躲開后,繼續提醒她:“顧靈經理,您還有15分鐘!”
顧靈砸的更厲害。
白清楊依舊在提醒:“顧靈經理,您還有7分鐘!”
樓上,梔子聽到吵鬧聲,哭著跑下來:“爸爸,爸爸,你在哪里,快來救救梔子和媽媽吧!”
“梔子!”
母女抱在一起嚎啕大哭。
福伯不忍心,低聲道:“白特助……”
白清楊直接打斷他:“福伯,可憐之人必有可憐之處,如果我是何沐晴,你覺著你還能好好的待在這里享福?”
福伯明白,站在何沐晴的立場上,他也是幫顧靈企圖摧毀她和顧思博婚姻的惡人,他哪里還有什么立場再替顧靈求情,要怪,只能怪顧靈思想不純!
白清楊又看了眼下腕表:“顧靈經理,您時間到了!”
“我不走,我死也不會離開霧都,我是霧都分公司的負責人,別說是他,連老太爺來了,都沒有權利要求我馬上離開霧都!”顧靈指的是分公司負責人的正常交接,至少也要一周,不是馬上!
白清楊沒說話,只是從西裝口袋里拿出任職調令,往顧靈所在的位置走了幾步,指著最下面的簽字:“相信顧靈經理應該認識老太爺的親筆簽名吧!”
顧靈定晴一看,的確是老太爺的親筆簽字!
連老太爺都知道了!
顧靈一下子癱瘓在地,老太爺不但是顧氏的掌權者,還是整個顧家家族的族長,以她那天對顧思博所做的事,按顧家族規的話,她該承受一百次的鞭刑!
五十次的鞭刑,男人都無法承受,更不用說女人。
“走,我走——!”顧靈深吸了口氣,絕望也含恨的望著這棟充滿顧思博氣息和回憶的公館,她抱起梔子,什么都沒收拾,深一腳淺一腳的走過長長的梔子花通道,在上車前,最后看了眼開在陽光下的梔子花。
顧靈痛苦的閉了閉眼:顧思博,你好狠的心!!
翌日,六一兒童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