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最多半小時,一行人浩浩蕩蕩的來顧宅公館門口。
“少……少爺!”乍看到顧思博,還有緊抓顧思博手臂的凌夢瑤,福伯楞了一楞:“她……她……”她了好一會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還是顧思博補充:“她病了,來公館借住兩天!”
“……”福伯又頓了一頓:“哦!”好像才反應過來一樣,忙道:“請進,快請進!”趕緊將門口通道讓出來,要凌夢瑤他們進門。
梔子花通道的盡頭,顧夫人坐在大廳里,一眨不眨的望著凌夢瑤臉上的表情,在心里詫異:她真的又犯病了?
這段時間,她手機關機,更躲著不敢在人前露面。
不僅怕顧思博追問當年的事情,更怕凌夢瑤亂說什么,也正是因為如此,她才在‘失蹤’的這段時間,對凌夢瑤的事格外上心。
選擇在這個時間‘回來’,其實也是一步險棋。不過她相信再險的棋,只要夠小心,總有破解的辦法,凌夢瑤的事不能再拖,再拖下去……
望著漸漸走近的顧思博,顧夫人在想:她會不會真失去這個唯一的兒子?
不能!
她必須想辦法,阻止!
“思博,你怎么回來了?”顧夫人的語氣,好像中間不知道顧思博找了她多少次,更不知道顧思博打給了她多少個電話一樣:“你回來,早說一聲的話,我讓福伯準備午餐呀!”
“午餐不忙!”就在來的路上,顧思博已經聯系了何沐晴,要她在外面酒店訂餐。
公館門口,傳來‘吱呀’一聲!
一輛白色轎車停下。
后面還有輛送菜的專用。
打頭的是白清楊,后面還跟著何沐晴在安排的午餐。
前后最多十幾分鐘,一個又一個的菜肴,飄著濃濃的香氣,被一一送進餐廳。
“啊——!”不知是因為顧夫人的在場,還是何沐晴的出現,一直沉默的凌夢瑤尖叫著躲在顧思博身后,那怯生生的樣子,使得隨行的孫醫生注目。
整個用餐的過程中,凌夢瑤表現的就像個怕生的孩子,顧思博不給她夾菜,她就不吃。
反之夾多少都會吃光。
經過上次在酒店的談心,何沐晴已經不會因為顧思博偶爾對凌夢瑤照顧而低落,哪怕她現在和凌夢瑤的位置,像極了之前顧靈在的時候一左一右,她都是淡然的。
倒是坐在何沐晴右側的顧夫人,低低地說道:“不服你不行,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老公給前妻夾菜,就像皇帝一樣左摟右抱,你居然還吃得下?”
的確,她現在和凌夢瑤是分別坐在顧思博兩側的,身份還是前妻和新妻,不管放在誰身上都會多想。
“不然怎么辦?她總歸是病人的!”何沐晴笑道。
之后無論顧夫人再說什么,她都是一副風輕云淡的樣子,氣得顧夫人吃到一半,將筷子一橫,道:“我飽了,你們慢慢吃吧!”真起身走了。
顧思博給了孫醫生和他助手一個‘不用理會’的眼神,繼續吃著。
福伯坐不下去,找了個借口走了。
擔心顧夫人是其次,他更怕的是顧思博再追問什么,畢竟顧靈的事,已經惹得顧思博生氣,更不用說這段時間他明明在顧夫人身邊,卻和顧夫人一起‘失蹤’!
福伯小跑著離開餐廳后,才長長松了口氣,壓抑的氣氛使得他額頭上布滿了汗。
叮鈴鈴。
一陣鈴聲響,是顧夫人打來的。
福伯沒接,看了看前后沒人注意,他繞過梔子花通道,前往副樓找顧夫人。
“凌夢瑤是真病,還是假病?”福伯一進門,迫不急待想落實這個事的顧夫人就問。
福伯回想了下:“還真不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