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們說什么呢?”鄭云飛嘗試著用家鄉話問那些原始人,這些原始人有點驚愕地看著他,似乎對他的話有了反應。
“你們聽得懂我說的話嗎?”鄭云飛進一步詢問道,有幾個原始人點了點頭。
“那你們過來說說話。”鄭云飛向這些原始人招了招手。
“你會說我們的話?”一個年輕的原始人終于壯起膽量上來和鄭云飛說起話來。
這下聽的很清楚了,這基本一樣的鄉音也很親切。
于是鄭云飛在石頭上嘗試著和這個年輕的原始人開始對話,有些地方磕磕絆絆,連說帶比劃了一陣后,鄭云飛基本確認他們說的差不多是自己家鄉的土話,和這些原始人交流沒有太多的障礙。
一陣交流之后,鄭云飛已經走下石頭,和這些原始人們圍坐在火堆旁,熱鬧地說起話來,有個調皮的原始人少女在他身后不時地掐他一下、摸他一下,鄭云飛不耐煩地瞪了她一眼,那個少女吐了吐舌頭,躲在一旁的原始人身后。
融洽的氣氛、熟悉的鄉音、溫暖的火堆,原始人們逐漸不再排斥鄭云飛,也和他說起了更多的事情。
這些原始人們的部族剛被一個大的部族偷襲了,族人們都被打散了,這個山洞是這個部落的避難所,里面藏著不少的食物,洞內也有地下河,飲用水也不愁,躲藏數月都不是問題。
這些原始人越說越郁悶的時候,鄭云飛看見幾個在洞口守護的原始人引著幾個新面孔的原始人進入山洞,他們大都帶著傷,臉上還帶著恐懼和不安,甚至進入山洞后,還不時的往洞口看,深怕有人會跟進來。
這些劫后余生的原始人們,很快就聚到了一簇火塘邊,聲音時而高亢、時而低沉的討論起來了,都是在說部落的生存問題,這些和鄭云飛都關系不太大,他也想太多的去參合這些事情。
鄭云飛獨自找個比較遠的位置坐下來,有些無聊的盤算著身上剩下的物件,一把多功能的大號瑞士軍刀,這是做工程的人需要經常用到的稱手工具,還有錢包,里面還有幾張百元大鈔和一些零錢。手機不知道丟到哪里去了,來到這里之前,他還是那種手機不在身上就渾身不自在的習慣,不過在這里手機就算有,應該也沒有信號了,無聊之余也就斷了對手機的念想。
“這都原始社會了”,鄭云飛不禁搖著頭嘟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