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吃”,之前的那個少女拿著一個竹筒飯團遞給鄭云飛,他看了一眼,沒有太多猶豫就接過竹筒,掀開了飯團上已經被烤干的竹筒上蓋,“吭吭咔咔”的吃了起來,肚子確實餓了,之前被緊張的情緒占據著,現在一閑下來,渾身都感到無力和疲憊。
“呵呵呵”,女孩吃吃的笑聲,讓專心吃竹筒飯團的鄭云飛一陣尷尬,吃相確實太難看了,估計跟野豬拱地都有得一拼了,想到這,鄭云飛惡狠狠地瞪了女孩一眼,女孩淺笑著吐了下舌頭,別說真還挺好看的。鄭云飛這時才有機會認真的看看這個女孩,她現在應該有十四、五歲了,臉上青春泛濫的同時,也帶著一絲可愛的童真。
女孩往回走到火塘旁,拎了一個裝水的陶罐過來遞給鄭云飛,鄭云飛感激的接過來,“咕咚咕咚”的喝了起來,吃了飯團確實有點渴了。
看著鄭云飛吃完,女孩淺笑著跑了回去。
飯后的一陣倦意升起,鄭云飛嘗試著在身邊找了一塊還算平整干燥的地方,環抱著自己的身體,在這塊帶著碎石渣的地面上開始睡覺。山洞里的溫度還是比較低的,鄭云飛在迷迷糊糊中也不斷地蜷縮著身體,雙臂也抱的更緊。那個女孩拿了張獸皮輕輕蓋在他的身上。
舒服地睡了一覺后,鄭云飛躺在地上也不愿起來,雖然嘴里有點干渴的感覺。
腦袋里細細思索著,現在到底在哪里?回想剛才和這些原始人的交流,難道自己回到了家鄉了?可是身邊這些人怎么看都像原始社會的樣子,自己小時候和爺爺在深山里到處走,遇到的人也沒有這樣披著簡單的獸皮或者粗陋的麻布的嘛?
遠處那群原始人已陷入了無言的沉悶,所有人的臉上都看得到痛苦的表情,甚至可以在雙眼里看到絕望,也有幾個人不時把眼睛瞟向鄭云飛的方向。一個少年原始人看樣子應該是下了決心,站起來走向鄭云飛,少年原始人在走動的時候,火塘旁也有幾個男子站了起來,接二連三的走了過來,鄭云飛看到后不禁有些緊張的坐了起來,眼睛盯著走來的這幾個原始人,雖然他內心里已不再強烈排斥他們的外表,但是常識告訴他這些人確實是原始人。
那個少年原始人走到鄭云飛面前五步左右,停下腳步平穩了下呼吸,就雙膝跪地,雙手順著地面伸直,就跪伏在鄭云飛面前,鄭云飛還未反應過來,跟過來的幾個人也在自己腳步停住的地方,呼啦啦的都跪伏在地,遠處那些沒有跟過來的人,在猶豫片刻后,也在自己位置上,全都朝著鄭云飛跪了,一個原始人輕聲的抽泣聲輕輕傳來,片刻象傳染病一樣帶起一大片哭泣聲。
鄭云飛懵在當下,不知這是怎么回事?趕緊站起扶起那個少年原始人,少年原始人有些執拗的不肯起來,身體隨著抽泣不斷地抽動。
那個少年原始人片刻之后直起身體,昂起了淚流滿面的臉,對鄭云飛說:“天神的使者,懇請你當我們的族長吧?只有你的神力才能救我們。”后面隨及響起一片“救救我們吧?”的懇求聲,深深切切的懇求和虔誠的臉龐,讓鄭云飛無所適從,他雖然來自現代,但也只是生活在社會底層的屌絲,何時接受過這么多人的崇拜?自己何德何能敢接受這樣的重擔?何況自己現下最想的是怎么返回自己的時代。
幾次想扶起那個少年原始人都沒有成功,原始人們殷切的眼神,讓鄭云飛都感受到了真誠,也感受了臨危受命的責任,終于下定決心:“好,那你們先起來,我現在什么情況都沒有搞清楚,你們誰能和我先說一下,不然我怎么幫你們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