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點到幾點？”她問道。
“晚上八點到凌晨四點半！”經理看著她說道。時間還好，言沫莞心里默念。
“當天給工錢嗎？”她要先確定。
“當天給。”經理肯定。
“我來吧！”她毛遂自薦，經理目瞪口呆。
若不是生活所迫，沒有哪個女子會主動到夜總會上班，畢竟這里也是風月場所，傳出去以后不好嫁人。言沫莞不在乎這些，在她的意識里根本沒有這樣的觀念，她只認為自己靠正當工作掙錢，挺好的。
經理打量她，也不像是生活落魄的人。“你說真的？”他還是不太相信。
“真的，晚上七點半我就來。對了，你們包伙食嗎？”她的小算盤，先解決睡覺和吃飯的問題。
“包。七點半開餐，八點上班，晚上一點的時候可以輪流休息二十分鐘吃夜宵。”
“好，我準時到。”敢情她是沖著吃來的。經理仍是不太敢相信，翻譯的工資不算低，居然還需要來他這里兼職。
言沫莞白天在船舶公司上班，下班后就去夜總會吃飯上班，凌晨四點半下班后她就順便在夜總會的沙發上睡一覺，在夜總會待到天亮，借用夜總會的洗手間洗漱后才離開。
經理也不會趕她，只當她是怕走夜路。何況她工作勤勤懇懇，細致周到，沒有同齡女子的浮躁或是呆板。經理對她的工作表現還是很滿意的。
何華查了好一陣，無奈關于這個女人的信息太少太少。只得硬著頭皮去靳亦晟那里復命。
“少爺，關于言沫莞的消息，只查到她白天在咱們的貿易公司當翻譯……”何華頓住。
靳亦晟抬眸：“就這么點兒？哪里來的人，以前干什么，家中情況呢？”
何華搖頭：“就跟石頭里蹦出來的，沒線索。”
“你小子沒盡心。”靳亦晟不信。
“少爺，您再換個人查，他要是查到了我沒查出來的，你打死我。”何華篤定的說道。
“好，我準備著。”靳亦晟斜坐在沙發上。
“不過少爺，她晚上還在仙漫琳夜總會上夜班。”何華補充道。
“哦……”他來了精神，坐正了，“是舞女？”
“不是，做清潔，就是老媽子干的那些事。”
“有意思，晚上帶人去看看。”他邪魅的一笑，算計他的人，瑕疵必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