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我沒這個本事擺平他們？”他狠狠說道。
“我相信你可以，但是你要考慮清楚這樣做的代價，還有老夫人的身體。”言沫莞按住他的肩膀把唇湊了上去，在他耳邊輕聲說道：“我知道你想任性一次，但你不是普通人，我們要顧慮的太多，容不得放肆，哪怕是一次。”
靳亦晟被她說醒，冷靜下來。
舞會上，言沫莞的一記冷漠，再次提醒了他，他隨時可能失去她，所以他有些失控。她做事向來理性，這樣的局勢，他都如履薄冰，剛才差點推波助瀾毀了他辛苦奠定的東西。
“那你不委屈？”心里好過不會獨自去喝酒。他料定她今晚心情也受了影響。
“我們來日方長。”她把臉貼在他的肩膀上，甜甜說道。今晚他的表現，她挺滿意的。
就這么幾個字，讓靳亦晟恢復如初，言沫莞的糖有時也是他沖動的解藥。言沫莞重新在他身邊坐好，他叫司機上來，把車開回靳公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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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沫莞和莘世庭見面時，總會叫上程玉。莘世庭知道她在避諱什么。程牧去了北平出差，他理應幫程玉多照顧些他的妹妹，所以去哪里都帶上她也沒有微詞。
當言沫莞提出要做煤和鐵礦生意的中間商，他有些吃驚。他的家族就是依靠著這些礦產才代代榮耀的。
莘世庭吃不準她要干什么，自然沒有表態。程玉看了看他的表情，沒有幫言沫莞說些什么。
“莘家在西南聲望不錯，再加上對莘先生熟悉，所以先問問你的意思。若無合作可能，我的方案別家也喜歡。今天只是約莘先生喝茶而已。”言沫莞淡然的表情告訴他，他肯與不肯的答案對她來說不重要。
“知道曲家也在跟我談這事嗎？”莘世庭看著她，想把她看穿。
“是嗎？”言沫莞冷笑，“我說曲香儀叫你的時候怎么喊得那么甜呢。”
這話讓程玉覺聽得不順耳。
“別給我扣盆子，這事孔郁帆也知道。”莘世庭解釋。
“孔郁帆多風流，夫妻倆絕配。”言沫莞故意八卦。
“做生意不是都要看人品的嗎，你該不會是懷疑言姐姐的人品，要曲家做生意。”程玉終于開口了。
莘世庭看了她一眼，程玉正凝視著他，那水汪汪的眼睛竟讓他覺得有些愧疚，可他并沒有做錯事。
“你……”他輕輕嗓子，“沫莞，這事太大，我不能一口答應你。”
言沫莞正要回應，程玉比她急：“莘先生，我們不是一條船上的嗎？還要考慮？”
莘世庭一口咖啡嗆在喉嚨里，捂著嘴去了洗手間。
言沫莞蹙眉：“你哥知道嗎？”她問程玉。
程玉沒有反應過來，木納的看著言沫莞：“你的事，不讓我說的，我絕不告訴我哥。”
言沫莞喝了一口沒有加糖的咖啡，怎么都覺得不對味。
這小妮子是真不知道還是故意掩飾她心動了。若說以前莘世庭不在意，今天這么明顯，他還無動于衷就虛偽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