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覺的時候，言沫莞問靳亦晟：“你說有沒有人會傻到自己喜歡上人都不知道？”
靳亦晟：“……”
他這樣的男人從不去猜女人心思，除了言沫莞，但相處這么久，她那點小心思，他一眼就能看穿，所以也不用猜。
言沫莞把下午發生的事對他說了，當然隱去了她要做中間商這段。
“你說程玉的船會不會讓莘世庭有壓力？”言沫莞想到程玉的話和莘世庭的反應，不由眉開眼笑。
“夫人，你不覺得現在想想我們的船更合適嗎？”睡在他身邊，想著莘世庭，他不能容忍。
“每天一睜眼就看見你，我們之間有什么好想的。”她的意思是跟了他，也沒別的想法了。
但男人和女人的思維方式不一樣。
“嗯……”靳亦晟目光微轉，她厭倦他了？“夫人覺得我花樣不夠多，膩了？你的夫君可以從今天起，讓你天天想。”他語速平緩，每個字像是從齒逢見彈出來的一樣。
言沫莞嚇得心尖一顫，今晚難得他老老實實，自己作死還是把他點燃了。
“不管你有沒有花樣，我都不會膩味你。”她解釋道。但靳亦晟聽來，分明是對他技術不好的安慰。
這個女人，必須狠狠辦。不再與她咬文嚼字，他用自己的方法讓她解釋得讓他滿意。
直到“汗光珠點點，發亂綠松松”的時候，言沫莞覺得她上輩子一定欺負過靳亦晟全家，所以現世他逮著借口就辦她。
————
最終莘世庭還是答應了與言沫莞的合作，她開出的條件和曲家差不多，但卻附帶了一榮俱榮的條款，他沒有理由不選擇同她合作。
她的運籌帷幄，讓利益最大化，第一次交易成功的時候，轟動了穜城。
靳亦晟淡定看著這個不讓人省心的女人，她這么做，等于直接給了曲家一個耳光。她曾經說過，曲香儀給她的一個耳光，她要還回來。現在她做到了。
“你打算什么時候停止？”他問她，“曲家這兩年因蠶絲質量問題，在紡織這行受困，本要利用物資優勢爭取西南莘家的合作，以此度過難關，你倒好，落井下石。”
言沫莞端著咖啡杯，抬眸：“你要為了曲家抱不平？”
靳亦晟也不惱：“你是我的女人。”他為何要為外人責怪自己的女人，只是曲家繼續失勢下去，鄒家就會不安分了。
“我不想放過第二個鄒桃之，何況曲香儀比起鄒桃之，也許有過之無不及。我不是一個記仇的人，但現在每個月我都要想起鄒桃之一次。曲香儀這事，你不能攔我。”
自從喝了鄒桃之的紅花后，她每次來月信時，小腹會痛得死去活來。回來后，靳亦晟見過一次她在床上痛得無力說話的樣子，當時就納悶，她以前不會這樣。
他眸底幽黑一片，看向她：“你下定決心了？”
“我知道現在的格局對你意味著什么，但是我要做的還會繼續做下去。如果分寸拿捏不好，你多擔待吧。”她漠然的瞥了一眼餐廳外嬌艷的晨曦，和室內的氛圍是多么鮮明的對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