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很重,應該有很多吃的東西。她一口氣朝著山下奔跑了一百多米,甚至都不在意路上是不是有什么蟲子或者蛇之類的東西了。然后就躲在一處大樹的后面,將包死死的抱在了自己的面前,輕輕的拉開拉鏈。
萬一瞇著眼睛,看著這姑娘將自己的包拉走,等她得逞之后飛奔出門,他就做起來笑。似乎做了一件很得意的事情。站起來,等不了幾分鐘,忽然就聽到一聲凄厲的慘叫聲,這聲音凄厲,好像是一個瀕死的人的哀鳴一樣。
一條拳頭大小的蛇頭就出現在了背包中,腦袋朝上。向子娟的臉都木了,她除了尖聲大叫之外,根本就不敢動,也動不了,手腳都軟了。尖聲大叫成了她唯一能夠做的事情,于是她的叫聲就傳到了萬一的耳朵里。
向子娟覺得自己快要死了,什么查案,什么裝傻統統的在死亡和恐懼的威脅下化成了云煙,消散凈盡。這一刻她除了聲嘶力竭的尖叫求生,沒有任何的想法。
“叫什么,一大早就鬼叫,死不了!”忽然一個聲音從她頭頂上傳了過來,一個人影從她頭頂上的樹上蕩過來,一把就將那袋子抓過來,整個人落在了向子娟的面前。向子娟的臉已經煞白了,她現在連怨恨的力氣都沒有了。
萬一熟練的將那條蛇從袋子里掏出,又是引起了向子娟的大喊大叫,沒想到萬一卻將那條蛇直接就釘在了樹上,說道:“這是條死蛇。”
“你變態——”向子娟又對著萬一大喊,她剛剛緩過神來,就憤怒的朝著萬一大吼大叫,“你就是個死變態。嗚嗚——”罵著罵著,這姑娘忽然就哭了起來,從小聲的嗚嗚聲到后來的嚎啕大哭。但是她依舊沒有力氣站起來,整個人心神俱疲。恐懼讓她的精力都快耗盡了。現在腿還是軟的。
“一個偷了我早餐的人,坐在這里哭著說我是變態。這個道理就算在你父親面前說,他恐怕都不會違背自己的良心來指責我吧?”萬一一邊剝皮一邊說道,“我昨天晚上可是等了好久才捉到這么一條。”他熟練地將蛇皮撥下來,并且剖開。
向子娟只是哭。
但是這換來了萬一的鄙視,他看了一眼向子娟,似乎很失望的搖了搖頭說道:“你總是覺得被人迫害了,或者是有被人迫害的妄想癥,但是卻缺乏對抗自己面對困難的勇氣,雖然你裝傻這一招很不錯,但是那是在很多人都容忍你的情況下。”
“你才裝傻,你不只是傻,還是死變態!”向子娟就暴怒起來,跳起來想要朝萬一撲過來,即便是不能打過他,將他臉上撓出血痕來也算自己解氣。但是她剛剛跳起來,腿就軟了,又一屁股坐在了大樹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