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幫人到底是什么人呢,恐怖分子,間諜,還是在拍攝情景喜劇而自己是隨機到的群演?汪凌皺著眉頭。
“你冷靜下來了?”女孩好像天生一副冰山臉,說話不帶一絲感**彩,也讓汪凌明白了這顯然不是要召喚他去拯救世界。
“你們是干啥的啊,我遵紀守法沒做過什么壞事,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倒著都能背出來。”汪凌小心在作死的邊緣試探。
“你的名字。”女孩沒理他,而是掏出手機點了幾下后對準了他,“說出你的名字。”她又重復了一遍,帶著不允許質疑的語氣。
女孩的表情嚴肅,看上去就像如果自己不招著她的話做,身上立刻就會多幾個窟窿,汪凌只能無奈的對著手機說,“汪凌”。
“聲紋驗證通過,確認身份為汪凌。”手機中突然傳來清脆的女聲,把汪凌嚇了一跳。
“我們保存有所有身份可查的人的聲紋信息,你并不是我們失散多年的職員。”看了看汪凌的黑人問號臉,女孩一本正經的說著分明是梗的話。
“身份確認,現在可以正式開始了。”此時分明在直升機上,螺旋槳和渦輪巨大的轟鳴震耳欲聾,但汪凌卻感覺有些靜的嚇人,他此時盯著女孩的臉,等待著她要說的內容。
“我叫冰寧,我們來自一架公司,負責處理一些特殊的時間,你可以把我們理解為一個組織。當然,我們是合法注冊的,公司信息可以工商查詢。”
“喂,你們這畫風轉變的太快了好嗎?難道第一句話不應該是你有權保持沉默嗎?”汪凌實在沒忍住開始吐槽。
“汪凌,年齡23歲,山東人,大學在哈爾濱就讀。有一定的才藝能力,曾任職于學生會文藝部和大學生藝術團……”冰寧宛如背課文一樣復述出了汪凌的履歷,準確又詳細。
“寫過小說,筆名血染九幽,比較中二。當然,現在的筆名是孰杉,也沒強哪里去。”冰寧一遍敘述一遍科“客觀”的評價。
汪凌不吭聲了,這些人似乎比自己還要了解自己,這些信息警方的檔案中也不一定全都有啊,他們作為一家公司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你不用緊張,我們找你來只是想要你配合我們調查一些事情,你的公司那邊我們已經幫你請了事假。調查結束后你自己選擇是否要離開,我們不會以任何形式限制你的人身自由。五分鐘后我們會到達目的地,在此之前我希望你可以在這份文件上簽上你的名字。”冰寧遞過來一張a4紙。
汪凌隱約嗅到一絲隱藏的信息,調查結束后可以選擇是否離開?怎么聽上去感覺是要殺人滅口還是要非法囚禁啊。接過了那份文件,只見上邊簡單明了的寫著四個字:保密協議。
“我們不會違法對你的通訊設備進行監控,但是相信我,如果你把我們保密范圍內的內容泄漏出去,我們是會知道的。”冰寧一直嚴肅的臉難得露出了一絲笑意,但汪凌怎么都覺得有點瘆人,他努力控制自己不去想如果被這個“公司”的人知道他泄漏機密會有什么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