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后,直升機降落在一片空曠的混凝土平地上。走下飛機后,汪凌環顧四周想看看這個十分神秘的“公司”到底是什么樣子。只見周圍整齊的停放著許多輛黑色福特廂貨車,統一的世代,黑窗黑漆連輪轂、卡鉗都是黑色的。直升機旁邊還有幾個涂著圈h的直升機機坪,上邊停著一架架同樣漆黑的貝爾206,也不知道是不是老板的幸運色。
“總不會是殯葬公司吧。”汪凌吐了吐舌頭。
“走吧,董事在等你。”一旁的冰寧伸出纖纖玉手拉住了汪凌的手臂,剛想感受一下那白嫩的小手帶來的觸感,一股巨大的力量就半拖著他向前走去。
一個看上去六七十歲的老人站在停機坪的入口處,看到了冰寧一行人,老遠就張開雙臂,大聲喊道:“我的孩子們回來啦。”
并沒有人和他擁抱,老人有些尷尬的舉著手,放下又有些丟面子,只好迅速變換姿勢鼓了鼓掌,“歡迎孩子們凱旋歸來。”
“我不是你的孩子。”冰寧惡狠狠瞪了一眼老人,“再亂喊我就一把火燒了你的胡子。”說完轉身就走了,丟下一臉懵逼的汪凌看著這個老頭。
“哦,我的孩子,歡迎回家。”老人盯著汪凌的臉看了好一會,就像是在看情人一樣,嘴一咧又擺出了擁抱的造型就要撲上來。
wtf?怎么一上來就是個老玻璃?汪凌雞皮疙瘩掉了一地,拔腿就要跑,但出乎意料的是竟然沒跑脫。老人雖然看上去年級頗大,一頭半白的地中海,臉上的褶都能擠死螨蟲,卻有著絕佳的好身手,從旁人的視角看上去汪凌就像是撞到了他懷里。
一股混合著宮保雞丁、人頭馬、鶯尾花香水和榴蓮的氣味瞬間充斥了汪凌的鼻腔,眼淚都快下來了。
“大俠,大俠饒命啊!我上有老下有小啊,就算要殺我也先走一下審判的流程啊。”汪凌拼命掙扎,終于從惡魔的懷抱中掙脫出來。
眼睛仿佛都要被這奇葩的味道熏的睜不開了,“尼瑪我要和你拼了。”使勁揉了揉眼睛,汪凌順手就扒下了鞋心想我要和你來一場氣味的決斗,結果眼前的一幕又讓他呆住了。
只見老人正慢條斯理的整理著自己的衣服,嘴里叼著一朵花,一身牛仔服,頭上甚至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頂牛仔帽。確認衣服沒有褶皺后,掏出了一根雪茄叼在嘴里,反手從腰間掏出了一把左輪·····打火機點燃后深深地吸了一口,對著汪凌露出了一個迷人的微笑。
什么情況啊,這是個怎樣的片場啊,您老的表情變化的比星爺的還快啊,剛才猥瑣的臉去哪兒了啊喂。
汪凌哭的心都有了,這絕壁是個神棍啊,這他么的是董事?如果有這么脫節的董事,這公司搞不好是精神病院啊,汪凌默默的穿上鞋子準備開溜。
一陣騰云駕霧般的感覺后,汪凌發現自己被老人扛在了肩上,這次掙脫不開了,汪凌用力去掰老人的手臂,卻發現老人的手臂硬的像是鐵打的,手臂上的肌肉比汪凌腿上的還結實。
“認識一下,我叫喬納森。”老人一邊吐著煙圈,一邊對汪凌說,“或者你可以叫我教父,我不太喜歡董事這個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