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兒焦急地問道:“三嬸,我媽呢?”
三嬸沒控制住情緒,抹了把眼淚說道:“你媽啊,倒是沒危險了,但是大夫說,這病根肯定是落下了,以后啊,怕是不能當個正常人了。”
“不能當正常人?為什么不能當正常人?”
三嬸不敢直視三兒的目光,只是指了一下病房,說道:“你自己去看吧。”
我們跟著三兒急忙沖了過去,發現病床上躺著一個人,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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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三兒的母親,此時她神情憔悴,面如金紙,像是大病了一般。
“媽!媽你怎么了媽!”
三兒的媽媽一看三兒來了,居然渾身顫抖地哭了起來。
這倒是顛覆了我的認知,因為在我的印象中三兒的媽媽是一個極其能隱忍,性格堅毅的一個女人,怎么現在哭的如此委屈,這是遭受了怎么樣的苦難?
三兒沖了過去,卻被查房的大夫攔住。
那大夫說道:“這位病人家屬,請你控制你的情緒,病人剛剛脫離危險期,你這樣是會影響她的。”
三兒眼眶通紅,根本聽不進去話,我只得讓張根活將他拉過來,我問大夫道:“大夫您好,請問我們家阿姨是怎么了?”
那大夫有些驚奇地說道:“你們還不知道?病人是突發性腦出血,幸好來的及時,不然恐怕性命難保啊……不過現在雖然脫離了危險期,但是她的腦神經還是受了損傷,所以情緒極易激動,你們不可以有過激的行為和言語,如果刺激到她,她的情緒不穩定的話,對病情的控制是非常不利的。”
我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問道:“那通過治療可以恢復到以前的樣子嗎?”
大夫嘆了口氣,搖了搖頭說道:“這位病人之前就犯過一次病,那次還是我治療的,她出院的時候我再三警告,不要著急,不要生氣,控制血壓。可是沒想到你們這么不注意,我聽說病人在前不久還犯過一次病,腿腳已經出現了不利落的癥狀,你們居然都不來我這復查,你們難道不知道這種病,每一次犯病都會更加嚴重嗎?昨天她這次犯病,出血情況很嚴重,就算治好了,肯定也是很嚴重的半身不遂,后半生都離不開人照顧了!你們這些年輕人,真是不拿病人當回事!唉!”
說著說著,這位耿直的大夫居然開始埋怨起我們來,不過由此也能看出來這是一位頗有醫德的好大夫。
我只得唯唯諾諾地點頭不住地說道:“是是是,我們錯了我們錯了,還請大夫您多多費心,我家阿姨就仰仗大夫了。”
那大夫說道:“她是我的病人,不用你說我也會全力以赴的。好了,我還有其他病人要去看,你們好自為之吧。”
說罷他就向門外走去。
在出門之前他又叮囑道:“注意言辭和舉止,千萬不要讓病人太過激動。”
我又是連忙點頭稱是。
待大夫走出去以后,我對著三兒說道:“你聽見了吧?大夫說注意一下你的情緒,阿姨現在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
三兒點了點頭,畢竟是特種兵出身的他,深呼吸了兩下,強行壓制住了自己的情緒,一步一步向著病床走去。
我也跟著走了過去,只是我還是很奇怪,這好端端的,為什么會突然病的這么嚴重。
三兒媽媽看我們走近了,依舊是哭的厲害,我們好言勸說了半天,她才平穩住了情緒。
但是她插著胃管,似乎嘴巴也不受控制,就只是嘴巴蠕動,不能跟我們對話。
三兒跟他媽媽說了好一陣的話以后,三兒的媽媽終于睡著了。
我們走出了病房,三嬸還在病房外面的座椅上發呆。
我走過去問道:“三嬸,你知不知道阿姨為什么病成這樣。”
三嬸憤怒地說道:“是李文波李文濤,他倆放火把三兒他家給燒了。”
我皺著眉頭說道:“此話當真?”
三嬸說道:“當然是真的,我親眼所見!雖然沒看見正臉,但我肯定那倆背影就是李文波和李文濤!”
“三嬸,你慢慢說,把事情原委講清楚。”
三嬸喝了口水,說道:“昨天晚上,我要去三兒家還一個盆,剛一出門就聞見有煙味,我最開始也沒當回事,可是我走到三兒他家門口的時候,看見他家的房頂燒著了!借著火光我看見倆人影跑了,我就趕緊喊人,往三兒她家院子里跑,一進屋就看見三兒的媽媽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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