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的功夫,臧家勝就從一個窮小子變成了“不差錢”,他的錢是哪兒來的?
“呂哥,您別問,嘿嘿……”雜毛得意壞笑。
“臧家勝,你要真的缺錢,我可以給你,多少都不是問題。”呂蒙實在忍不住了,“可有風險的事情,千萬不能做,要知道,你就快當爸爸了!”
“放心吧,絕對沒問題。”雜毛拍著胸膛保證,神情忽然鄭重起來,懇切說:“呂哥,我和小云相依為命這么大,還從來沒人真正心疼過、關心過,您是第一個,我把你當親哥哥待的。”
呂蒙張口結舌,沒想到不過是兩千塊錢,居然會對他造成這么大的影響。
“好吧,你自己當心點。”呂蒙無話可說了。
三個人放下心思,走向風華酒樓。
所謂的風華酒樓,其實就是原浮生酒樓,洛家撤離后,呂蒙干脆收購了下來,并且在金州市開起了連鎖店。原本這里是高檔場所,他認為繼續走這條路很難打開市場,于是重新定位為了中端。
你在這里可以得到很上檔次的享受,也可以大眾化,無論上下都不會很夸張。
這個策略相當成功,這里畢竟是浮生酒樓的原址,氣場還有一些,現在變得更親民,食客們趨之若鶩。
一行三人到了酒店大堂,立刻就找到了本公司的人。
角落里兩大桌,談笑風生,只不過一桌是吳玉龍帶著的白領們,另一桌是下層員工,雙方涇渭分明。
兩桌的酒菜倒是一樣,不偏不倚,只不過工友們穿的不太好,顯得有些拘謹,放不開。
“呂蒙,洛鳶,就等你們仨了。”
看見他們三人過來,大家伙松了一口氣,連忙把他們往位子上請。
就在這時,一名女服務員走了過來,將賬單遞到了吳玉龍面前,微笑著說:“先生,你們的酒菜齊了,如果沒別的需要,請先付賬。”
“來來來,給我們的大學生倒酒。”另一桌,一名年齡稍長的工友站起來,擰開了酒瓶,客客氣氣為呂蒙他們倒酒。
“這賬不對。”那邊的吳玉龍端詳一番賬單,裝模作樣詫異問。
女服務員懵了,“沒錯啊吳先生,兩桌酒菜都有清單的,您算算。”
“肯定不對,這些、這些、還有這些,我都不付賬的,他們自己掏腰包。”吳玉龍不滿揮了揮手。“把這些都去掉。”
“可是……這些都劃掉,那一桌……就只剩下白飯了呀?”女服務員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指向呂蒙他們那桌。
倒酒的大哥身軀一僵,酒灑了出來。
“怎么回事?”工友們慌了,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不是說好請我們吃飯的嗎?怎么變卦了?”
“誰特么變卦了?”吳玉龍勃然大怒,重重一拍桌子,指著這邊罵道:“都特么一群白眼狼,勞資好心好意請你們吃飯,還特么得寸進尺了!”
“可是……”
“可是你妹!”吳玉龍臉上浮現出兇光,壞笑道:“說好了,請你們吃飯,可沒說要請你們吃菜;你們踏馬的居然還喝酒!一幫窮光蛋,你們知道這酒多貴不?三百多一瓶!”
這話仿佛晴天霹靂,工友們全都震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