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盤子賠一千塊,他的腦門沒破,就不用賠錢咯……”洛鳶坐在呂蒙身邊,輕描淡寫夾了塊菜丟嘴里大嚼,一副沒事人的架勢。放在以前,砸一千萬她眼皮都不眨一下,可現在是真窮,打人也得要精打細算,一千塊賠得起,十萬塊舍不得……
工友們全都繃著臉,也不知是想哭還是想笑。
“警察!有人打我!”吳玉龍突然爆發出女人一樣的尖叫,他記得來了兩位警官,不知道去了哪里。
“你特么小聲點,我在和任總講電話!”小舅子立刻惡狠狠懟了過去。
隨著洛鳶的一盤子,大堂里突然開了鍋,所有食客站起來大聲叫好。吳玉龍一幫太囂張,洛鳶這一下,實在是太解氣了。
一片亂糟糟中,兩名警官從人群中擠了過來,大喊大叫:“怎么回事?誰打人?”
“是他,就是那小癟三!”吳玉龍剛被罵坐下,立刻又跳起來,指著呂蒙怪叫。
兩名警官和呂蒙一對眼,都愣住了,居然是熟人。
“呂蒙,我正找你,快跟我來,有事情問你。”一名警官上前,一把攬住呂蒙的肩膀,拉著他向外走。
呂蒙面露難色,“我這里和朋友吃飯那。”
“嗨,就一會,不耽誤你們吃飯。”那警官不由分說,兩人一人一邊把呂蒙架了起來。
“警官,他打我……”吳玉龍有點懵,怎么會這樣。
“他打你了嗎?”警官也被說愣住了,“他這人我了解,不會吧?”
“我沒有。”呂蒙無辜攤了攤手。
吳玉龍連忙指向角落里的監控,“有攝像頭記錄的!”
新任大堂經理弱弱說:“那是壞的……”
“臥槽!”吳玉龍張口結舌,簡直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警官咧嘴一笑,打圓場,“沒證據又沒傷,我看就算了吧。”
說完,兩人架著呂蒙快步走出酒樓,路過身邊的時候,那個小舅子仍在對著電話點頭哈腰,臉上逐漸露出困惑。
“任總怎么處理這家伙的?”
小舅子剛掛了電話,分店經理趾高氣昂問道,目光一直落在鄭總身上。他在憧憬,等自己坐上了總經理的位置,要怎么消遣這個往日的上級。
鄭總氣定神閑,任總能怎么處理?笑話,任總能連老總一起處理了嗎?那樣最好了,自己和老總一起被處理,莫大的榮耀啊!
“怎么回事?”沒回應,分店經理狐疑轉頭看,這才發現小舅子失魂落魄的,如喪考妣。
看著瑟瑟發抖的小舅子,分店經理的心逐漸沉了下去,難道,事情有變?
“姐……姐夫。”小舅子定了定神,艱難說出一番誰都想不到的話,“任總她說,你……你也被公司除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