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二寶,吳玉龍眼睛一亮,神情變得玩味。
“就是,窮逼一個,還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也不看看什么身份!”徐月兒幫腔作勢,鼻子都要翹上天了。
呂蒙愕然,昨晚究竟發生了什么?一夜之間,徐月兒這個曾經的工友,竟然就變成了這樣。
好在看見二寶后,徐月兒一滯,心虛的閉上了嘴。
感覺到了徐月兒的變化,吳玉龍神情中露出一抹陰鷙,咧嘴笑了,“這姓呂的得滾蛋,別人也都得滾蛋,不過嘛,你小子倒是可以留下來。”
吳玉龍看著渾渾噩噩的二寶,神情奸詐,“你不但可以留下來,我還要升你的職,讓你在辦公室打雜……”
“龍哥,你干嘛啊?”徐月兒聞言一驚,急忙說:“我看見這個土包子就渾身不舒服,窮逼一個,癩蛤蟆還想吃天鵝肉,咱們把他趕走算了……”
“唉!”吳玉龍惡狠狠瞪了一眼,打斷徐月兒,笑的更壞了,“讓他給咱端茶倒水、遞個套套什么的伺候著,也不錯嘛……”
吳玉龍斜眼看著二寶,說話的時候當著他的面,將肥臉湊過去在徐月兒臉上蹭了下,眼神中滿是惡意。
徐月兒水蛇一樣在他懷里扭來扭去卻不阻止,吃吃笑著小聲嗔怪:“龍哥不要,人家看著在……”
“看見又怎么啦?”吳玉龍旁若無人大聲道:“這里是我的地盤,跟著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再看二寶,他渾身僵硬,雙拳握緊,牙齒咬得“格格”作響,眼睛死死盯著前方虛無,不愿去看這對男女的丑態。
“別沖動!”
就在二寶快要控制不住情緒的時候,一只手伸過來將他牢牢抓住。
是呂蒙,他深深看了一眼二寶,然后拉著他走向外面,大聲叮囑:“別把自己毀了,不值得!”
“一群癩皮狗,跟勞資斗,特么玩死你們!”
背后傳來吳玉龍囂張叫囂,接下來是白領們的大聲嘲笑,呂蒙被吵得氣血翻涌,好在勉強還能控制得住。
幾大步跨出倉庫大門,二寶一把甩開呂蒙的手,抱著頭蹲在地上,肩膀無聲抽搐著,痛苦萬分。
呂蒙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知道該怎么安慰。
終于,二寶的嗚咽聲傳出來,小伙子委屈到極點,忍不住哭出了聲。
呂蒙松了口氣,能哭出來就好,一切終會過去的。
四周圍傳來大聲爭吵,到上班時間了,其它的工友們紛紛趕來,發現自己毫無預兆被辭退,都在要個說法,倉庫門口亂成了一團。
“好了,謝謝呂哥,我沒事了。”就在這時,二寶突然站起來,在臉上抹了一把,神情徹底淡定了下來。
呂蒙點了點頭,男孩子經歷過苦難,終究會長大的。
“呂哥,我打算自己去創業,開個小吃攤,檔口都找好了,咱倆合伙怎么樣?”二寶看著呂蒙,誠摯說。
呂蒙笑了,二寶比自己想象中還要堅強,也更有頭腦,不過合伙做生意嘛……
“不用,咱們再等等,也許事情會有轉機。”呂蒙笑的有點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