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噯……”小云捂著嘴點了點頭,又摸索著坐了回去,捂著嘴,淚水止不住往下流。
以前兩人過的貧苦,可好歹一家人團團圓圓,一念之差,雜毛成了階下囚。
“肅靜!”審判長莊嚴的聲音傳來,眾人連忙坐端正。
就在這時,緊挨著呂蒙的座位有人坐下。
“周應龍!”看清那人后,呂蒙脫口驚呼。
那是個風度翩翩的中年男子,穿著考究的西裝,面上帶著柔和的微笑,赫然竟是騰龍集團的周應龍,國內有數的大富豪!
呂蒙沒見過他本人,不過在電視上看過很多次,一眼就認了出來。
兩位從前素未謀面的繼承人,在這奇特的地點,毫無預兆開始了第一次會面。
“別激動,呵呵。”周應龍雖然剛虧了一千多億,不過似乎并沒有受很大的影響,姿態從容看著被押進被告席的雜毛,“一個下等人,竟敢以下犯上,判他死刑都不為過!”
聞聽這話,呂蒙立刻怒氣往上涌,如果不是在法庭上,只怕當場就要發作了。
“身為大夏家族的繼承人,我相信你懂得權衡利弊,既然你對這次的大選沒有信心,那就追隨我吧,三十年后我保你坐上那個位置,這對你我都是最佳選擇。”周應龍依舊云淡風輕,呂蒙對他來說似乎毫無分量,可以任由拿捏。
呂蒙強忍著怒火,一言不發。
那邊,已經開庭了。
“控方律師,請你先發言。”審判長向著控方律師點了點頭。
接下來,出人預料的一幕出現了,控方律師立刻站起來,大聲道:“我沒有任何補充,無條件服從法庭的一切判決!”
說完,那位大律師就此坐下,目不斜視。
“看到了沒有?就連你自己都沒發現自己的能量,而我,能把這力量最大限度激發出來。”周應龍傲然道。
法庭上,審判長又轉向另一邊,點頭道:“那么,辯方律師請發言吧。”
控方律師已經不說話了,辯方律師松了一口氣,捧起材料起身,準備做當庭辯護。
就在這時,意外的狀況又出現了。
被告席上,雜毛忽然舉手發言:“我不需要人辯護,他說什么都無效,我自辯。”
“這……”辯方律師莫名其妙,轉向呂蒙,投過來詢問的眼神。
呂蒙的身軀陡然繃緊,下意識抓緊了前方靠背,心跳開始加快,雜毛,這是想干什么?
“準許自辯。”審判長發言。
接下來,看著旁聽席上的眾人,雜毛開始了孤獨的自辯。
“呂哥、嫂子,還有鳶姐姐,謝謝你們能來,原來我不是孤兒啊。”說到這,雜毛裂開嘴笑了,很開心的樣子。
“他這是怎么了?”洛鳶不明所以。
“小云。”轉向自己的妻子,看著她淚水漣漣,雜毛的神情逐漸黯然,悔恨道:“是我財迷心竅,沒有聽呂哥的話,不但害了自己,還……”
雜毛頓了頓,又擠出一絲強笑,叮囑道:“你聽我的話,把孩子打掉,以后找個條件好的人嫁了,然后……好好活下去!”
聞聽這話,呂蒙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跳起來大喊:“不好,快抓住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