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那蠢貨召喚了“沼澤魚妖”!”
看到主監視屏里的陸曉楓吹響了海螺,油膩的禿頭主管罵了一句,不自覺捏扁了手里的紙質咖啡杯。
這樣一來,他可是要輸不少錢!
“萬歲!”
禿頭主管罵罵咧咧,監視大廳里的一小部分人卻發出了暢快的歡呼。
尤其是一個喜歡壓冷門的老頭子,更是笑瞇瞇的手舞足蹈起來。
“哼,凱文那老家伙連著賭了幾年的魚妖,沒想到今年真的被他碰上了。”
聽到歡呼的動靜,禿頭主管轉過身,看向了后面的員工。
眉頭緊皺,面色陰冷。
顯然,他很不高興。
之前明明每一年都是“巴克納家族”,偏偏今年變成了“沼澤魚妖”......
這不是擺明了要坑他的錢嘛!
“嘿嘿嘿。”
迎上禿頭主管微微發紅的眼睛,長相猥瑣的老頭子也不在意,只是一個勁的在那兒偷笑。
每一年都有“盤口”。
今年他賺得最多!
“咳咳,主管,沼澤魚妖已經被安保部放出去了。”
小賭怡情,押注畢竟只是附帶。
保證“儀式”的順利進行,才是他們這些人的本職工作。
看著屏幕上一閃而過的黑影,戴眼鏡的年輕記錄員不敢大意,連忙干咳一聲,向一旁悶悶不樂的禿頭主管匯報道。
“按計劃釋放迷亂藥劑,我需要瓦解他們的理智.......”
低聲下達命令,禿頭主管深吸一口氣,壓下了心頭的郁悶。
盯著監視屏幕上陸曉楓的那張臉,他瞇起眼睛,突然勾起一抹報復的獰笑。
“下地獄去吧。”
.......
幾人重新回到客廳,氛圍有些沉重。
“咳咳,忘記剛才發生的一切吧,有誰想出去散步?”
目光在陸曉楓和眼鏡男之間來回流轉,大波浪眨眨眼睛,故作輕松的揚起嘴角,率先打破了沉默的尷尬。
“真是個好主意,寶貝,我們出去玩玩吧。”
深知自己閨蜜的心思,朱莉眼睛一亮,順勢挽住陸曉楓的胳膊,不住的撒嬌道。
這是個解開不愉快的好機會。
“或許你要等我一會兒了,因為我正打算去盥洗室收拾一下。你知道的,地下室里全是灰塵。”
沒想到,陸曉楓根本不理會朱莉膩人的撒嬌,也無視了那所謂的“臺階”。
抽出胳膊,他歉意的笑笑,在幾人的注視下徑直離開客廳,走進了小屋深處的盥洗室。
自始至終,他都沒有看眼鏡男一眼。
“哼!”
陸曉楓的離去似乎點燃了眼鏡男心里的火氣,對盥洗室的方向冷哼一聲,他不再掩飾自己的不滿。
氣氛頓時降到冰點。
“霍登,別這樣。”
“嘿,科特他沒做錯什么。”
見到眼鏡男陰沉的臉色,朱莉和長毛男站出來,開始為陸曉楓打抱不平。
大波浪倒是沒說話,只是望著盥洗室的方向若有所思。
“你們站在他那邊?!”
兩人越是這樣,眼鏡男就越是難以壓制自己的火氣。
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在走出地下室后,他的情緒就一直處于極為不穩定的狀態。
就像是.......
被人操控了一樣。
“地下的那些家伙肯定悄悄投放了精神藥劑!”
進入盥洗室,陸曉楓先是確認了那件滿是油污的寬大工裝和毛巾還掛在立式衣架,這才放棄了偽裝,大口的喘起粗氣。
打開數據視角,生命值和耐力值沒有降低,但他卻能明顯的感覺出自身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