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種在數據面板上無法顯示的異常狀態!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趁頭腦還清醒,陸曉楓死死的咬住嘴唇,心中定下主意,眼神在盥洗室里一掃,他發現了自己所需要的東西......
一枝不知道用了多久的塑料牙刷。
“就是這個。”
拿過牙刷,雙手用力,塑料柄被他輕而易舉的掰斷。
撫摸斷裂處的尖銳,陸曉楓滿意的點點頭。
下一秒,他毫不猶豫的把牙刷短柄刺進了自己露在短褲外面的大腿!
頃刻間,鮮血如注。
身體一顫,他臉上先是一片通紅,而后就變為了不健康的慘白。
“疼,總比死了好。”
小聲嘀咕一句,陸曉楓顫抖著拔出沾血的牙刷柄,又隨手拿起一條毛巾用力按住傷口止血。
在疼痛的刺激下,腦子里那股混沌的感覺果然消失了。
“如果我沒記錯,只有長毛男是因為常年嗑藥麻痹了神經,才沒有被精神藥劑控制。
不知道劇情被我改變后,他還能不能逃過一劫。”
虛弱的坐在冰冷的地上,陸曉楓小心翼翼的用毛巾包扎起腿上的傷口。
眼神看向抽水馬桶后幾個隱蔽的大塑料瓶,他微微一笑。
該做準備了。
.......
“難道你們沒看到那混蛋的對我的態度?!”
客廳中,爭吵還在繼續。
陸曉楓走后,眼鏡男完全把自己的火氣撒到了長毛男和朱莉身上。
三人越吵越兇,甚至隱隱有了動手的趨勢。
“那混蛋在學校和我稱兄道弟,到了這就給我擺臉子!今天要是不給他點顏色看看,我未免也太好欺負了!”
一把摘掉自己的眼鏡,霍登就像是發怒的公牛,褪去斯文的偽裝,他赫然變成了一只野獸!
“夠了!你冷靜一下!”
見矛盾已經激化到了動手的程度,大波浪也無法繼續袖手旁觀了。
快走幾步橫在眼鏡男和長毛男之間,她沉聲開口,表情無比冷漠。
“連你......連你也向著科特.......
媽的,你當然會護著他,你根本沒忘了那混蛋!”。
聽了大波浪的話,眼鏡男情不自禁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傳聞,扭曲的自尊心徹底爆發了。
被怒氣沖昏頭腦的他揚起巴掌,狠狠甩在了面前的女人臉上!
“啪!”
一聲悶響,時間就此定格。
“不是.......我不是有意的.......戴娜.......”
仿佛只是一瞬,仿佛又過了很久。
直到手掌上傳來火辣的感覺,眼鏡男才恢復了理智,意識到自己剛才究竟做了些什么。
他一邊面色蒼白的后退,一邊語無倫次的開口,眼神中盡是不知所措。
“呵,男人。”
摸摸自己微微腫脹的臉,大波浪盯著眼鏡男退到窗邊的身影,發出一聲冷笑。
“戴娜,你聽我說,我剛才......啊!!!!”
迎上那冰冷的眼神,眼鏡男心中宛如刀割。
但還沒等解釋,一股劇烈的疼痛便從他脖子上傳來。
他本能的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無窮無盡的黑暗宛如潮水般襲來,逐漸淹沒了視線。
玻璃碎裂,血液飛濺!
“砰”的一聲,他的身體重重倒地。
最后映入眼簾的,是一只沾著污泥的腳。
“什么鬼.......”
瞳孔中神采漸漸散去,眼鏡男斷絕了呼吸。
至死,他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被什么東西襲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