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時不時還能聽到像蛐蛐一樣的蟲鳴,在這城市當中的深秋里,倒是極為的不常見。
周雨菲在陳長生的院子前,徘徊良久,來回踱步。
來之前。
準確點講,是從飯店出來之后,她其實已經想好了說辭。
這個新來的鄰居,并不是她所想的那樣。
但此刻還未進門,腦海中卻又成了一片漿糊。
“嘎吱……”
院門被推開。
“我、我……”看著面前的陳長生,周雨菲就像是一個被抓了現形的小偷,面色泛紅,不知所措。
陳長生無奈的搖了搖頭,“難道你打算在我這院門口,走一晚上?”
“你都看到了?”
陳長生指了指露臺,“從你出門起,我就看到了。”
“……”周雨菲雙手插進口袋,尷尬一笑。
她剛洗完澡,披肩的長發還有些濕,一股淡淡的體香,迎面撲來。
難怪被會別人惦記,不惜犯罪下藥。
這種成熟、知性、體型微胖的女人,本就是所有男人眼中的極品。
“沙沙睡了?”陳長生問道。
“剛睡下。”周雨菲點頭,對著陳長生深深地鞠了一躬,“我是來,向陳先生道歉的。”
“不用。”
陳長生擺手,隨后又補了一句,“你應該向沙沙道歉。”
“陳先生說的是。”
周雨菲突然看向夜空,苦澀一笑,“是我魔怔了。我原本無需過這種生活的,是我自己太想證明自己了。”
這拈花灣,可不是她這樣一個小小綠化公司老板有能力,有資格能入住的。
“我不想被家里安排,活的像個提線木偶。”
言語中,充斥著一股倔強。
陳長生抬頭,也看向了浩瀚的星空,“愿你事業有成,多點時間陪伴沙沙,也爭取早點脫離束縛,實現自由。”
“謝謝。”
“之前是我的不對,以后沙沙還要多多勞煩你呢。”
周雨菲會心一笑,看似隨意的一瞥,注意力卻全部匯聚在陳長生的身上。
秋意漸濃,他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外套。
一頭碎發,簡單的不能再簡單,即使已經到了該剪的時候了,但依舊遮擋不住那股噴薄而出的魅力。
說迷戀,或許談不上,就是看上去讓人心曠神怡。
周雨菲自認為,自己不是一個心思細膩的人,甚至經常大大咧咧,給人一種神經質的感覺。
但此刻的這種感覺,卻是第一次。
不知為何,她深信,陳長生是一個值得深交的男人。
實際上,她的身邊不缺追求者,但內心底卻是孤獨的。
此刻突然冒出一個男人,帶來了一種不一樣的感覺,難免會有些悸動。
年輕人,也應該多交朋友。
“我跟沙沙是好朋友。”
“周雨菲笑道:“時間不早了,晚安。”
陳長生點頭,目送周雨菲。
“她來自省城周家。”
“這個周家可不簡單,壟斷了整個臨江省過半的醫藥,以及醫藥器械的供應。”
“她之所以跑到新北自立門戶,應該為了逃避家里給她安排的聯姻。”
陳璐把手里一份資料遞給陳長生,緩緩說道,“但我認為,她根本逃不掉。”
一個大家族的意志力,可不是那么好對抗的。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