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松雙腳跨前,右手緊握,一拳橫出。
如疾風閃電,速度驚人。
轟!
許馨月倒飛,血跡噴濺。
這家伙,太彪悍了。
再者,體型威武,氣勢凌厲。
一時間,圍觀的諸多客人,再一次,連連后撤。
“噗……”
許馨月撞擊在身后的墻壁上,一口猩紅的血跡,從嘴角緩緩溢出。
還沒來得及爬起來,柳松來到近前,俯身,一把抓住頭發,拖著就走。
臺上,拉出一條觸目驚心的,血色痕跡。
就像,拖著一條死狗。
這……
兇殘驚駭的一幕,實在是太刺人眼球,以至于,周圍的人,全都傻眼了。
作為夢露酒吧的老板,在自己的地盤,理應穩如泰山,不曾想,竟落到了這步田地。
可,沉下心,仔細一想。
整件事,并不是對方血氣方剛,魯莽行事,從頭到尾,似乎,壓根就沒有把許馨月放在過眼里。
縱使,她自報家門,跟星夢老總關系匪淺。
這個自稱胖爺的胖子,來頭不小,絕非之前所猜測的小小星探。
柳松把許馨月拖到胡升面前,這才松開了手。
胡升翹著二郎腿,撣了撣煙灰道:“你真的沒有,欺負過這位姑娘?”
“沒,沒有!”許馨月的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事已至此,打死也不能承認。
胡升揉了揉油膩的額頭,“你承認也好,不承認也罷,其實,并沒有多大關系。”
許馨月:“……”
“今天營業結束,諸位,要不,先行離去?”
胡升轉過身,對著臺下眾客咧著嘴道:“有些事情,你們還是不要看到的好,免得,晚上做噩夢。”
啪。
胡升打了一個響指。
五個西裝大漢,整齊一劃,向前一步。
場上眾人,寒意遍體,瞬間潰散。
這胖子,真他媽邪乎。
幾秒鐘,偌大的酒吧,空空蕩蕩。
而,劇烈燃燒的火焰,開始變得肆無忌憚。
武子卿獨自站在那里,面色慘白,顫顫巍巍,退也不是,進也不是。
許馨月四肢抽動,惶恐不安,“你,你要殺我?”
否則,為何要清場?
“怎么會。”胡升端過一杯紅酒,輕輕晃了晃道:“胖爺我膽小,殺雞都不敢睜眼。”
許馨月:“……”
剛剛不還說,胖爺我渾身都是膽?
不管是調侃,還是嘴貧,許馨月還是稍稍松了一口氣。
胡升站起身,目光灼灼的注視著眼前的火焰,“人啊,一旦做了惡,是要下地獄的。”
“燒了吧。”
許馨月:“……”
武子卿:“……”
……
滔滔烈焰,熏紅了半邊天。
一輛輛消防車,急匆匆趕來,圍觀者聚集,指指點點。
馬路對面,一輛高級房車中。
胡升花了一番功夫解釋,待陳小藝從驚悚中回過神來。
把一份合同遞到她面前,笑道:“陳小姐,這是我們的合同,你仔細看一下。簽下之后,你的一切事物,都將由我負責。而,我也只負責你一人。”
“這么好?”陳小藝翻了翻合同,詫異的看著胡升。
合同里各種優厚的條件,先按下不表,單單一對一,傾公司全力打造她一人,就很讓人不可思議。
雖說,的確有這種公司存在,可,怎么會發生在一個全新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