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生目光純凈。
鐘靈有些無所適從。
心里有些抗拒,又感到大松了一口氣,有一股甘冽,在心底滑過。
真的,還能回到從前嗎?
“鐘靈,謝謝你送的禮物,回頭我也給你選個禮物。”呂歡得意的仰頭,看向陳長生的目光中,還透著一抹挑釁。
仿佛在說,你不允許又怎樣?這把扇子,還不是落入了我呂歡的口袋之中?
看我再不爽,我也是客人,你就得忍著。
鐘靈向前一步,怒斥:“呂歡,你立馬把東西放回去。”
“又不是什么很金貴的東西,你非要跟我計較嗎?”呂歡有些意外,但態度卻一如既往的堅決,沒有半分松動。
鐘靈正欲還擊,陳長生卻把她攔了下來,并搖了搖頭。
見此,呂歡來勁了,嬉笑道:“看吧,你哥都不計較了,你還說個不停。我看啦,你也是變得都不像以以前了。”
何文斌忍不住笑了。
今天才發現,自己這個老婆,竟是如此的厲害。
三言兩語,就把對方訓的服服帖帖,一個字都不敢再說。
年紀雖小,本事卻不小。
然。
啪!
突然,一個清脆的大嘴巴,狠狠地抽在了呂歡那張,得意又夾雜著些許挑釁的面龐上。
力度不小,伴隨著響亮的聲音,一個清晰的巴掌印,也隨之浮現。
“你可以不懂事,但,這個社會上,有的是人會教你懂事!”
這下子。
嘈雜的房間內,頓時寂滅,沒了任何聲響。
所有人,都呆滯了。
呂歡不可思議的盯著陳長生,略帶稚嫩的臉蛋,逐漸變得猙獰,自己,竟然被人打了一巴掌。
“你,你敢打我?”
呂歡捂著火辣辣的臉龐,聲嘶力竭。
陳長生漠然道:“我的東西,你也敢強行霸占。”
“不就是一把破扇子么,老娘還不要了呢。”呂歡暴走,一邊指著陳長生,一邊抽出口袋里的扇子,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扇子的兩根扇骨,應聲而斷。
陳長生:“……”
“打女人,你這個爛人,小氣鬼!”呂歡破口大罵,似乎還覺得不解氣,抬起腳,全力踩向地上的扇子。
啪!
又是一巴掌。
呂歡的腳還沒落下,身形踉踉蹌蹌,差點一頭栽在了地上。
陳長生蹲下,撿起扇子。
扇子嚴重受損,就算找最頂尖的修復高手來修復,也會留下痕跡。
扇子的價值,陳長生并不在乎。
他所在乎的,是這把扇子所代表的含義。
八年前,陳璐成為了自己的管家,事事親力親為,任勞任怨,細心體貼,從未讓自己,在任何事情上操過心。
三年前,偶然碰到這把扇子,買下送給陳璐,以表對她的感謝。
陳璐很喜歡,視若珍寶,都不忍心拿出來把玩。
可。
今天,這把扇子,卻折斷了。
陳長生抬頭,森寒的目光,猶如是實質。
“你,你敢還打?”
這話,簡直是個笑話。
也就是看在當年的情分上,否則,殺了又何妨?
呂歡叫罵不停,本能的走向何文斌,向他求救。
不曾想,這個家伙,早已被嚇的木然,呆立在原地,一動不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