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董事長,果真財大氣粗。”
陳長生微微愕然。
這個數額,可謂是下了血本。
甚至,可以說是不計代價。
“兒子不聽話,我自然,把全部的希望寄托在了萱萱身上。”
“她酷愛拳術,說要等這屆拳術大賽過后,再跟我學習經商。既然如此,我當然希望,她能在這屆的拳術大賽中,獲得一個好成績。”
古旭言坦言道:“這也算是,了了她一個心愿。”
“你是一個好父親。”
陳長生點頭,而后又搖頭,“剛才,我已經說的很明白了。”
這一幕。
讓本目光灼灼的古萱,失望至極。
古歷倒不意外,只是很無奈的搖了搖頭。
而古旭言,眸子中的那抹疑慮,卻又加重了兩分。
陳長生沒有了再聊下去的打算,他今天來,不過是散步走到了這里。
現在,也該走了。
見陳長生要走,古旭言再次開口,“價碼,你可以隨便開,我古家,還算是有點財力,只要能讓萱萱滿意,我愿意付出代價。”
“不過……”
古旭言頓了頓,接著道:“如果,陳先生只是會一點蒙蔽人心的小把戲,權當我,什么也沒說。”
心中的疑慮,終究還是說了出來。
陳長生全程的那股淡漠,使得他,不吐不快。
古歷面色微微一變。
似乎想要說點什么,可,在注意到陳長生,并沒有任何反應之后,又吞了回去。
說到底,對于陳長生一而再的拒絕,心底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怨念。
他古家,可沒有這般求過人。
“承蒙古董事長高看,陳某既不會小把戲,也不會蒙蔽人心。”
言罷。
陳長生朝著古歷擺了擺手,“夜深了,改日再來叨嘮。”
能理解古旭言的用心良苦,可,他也有自己的原則。
正要離開。
一陣整齊的腳步聲,由遠而近,在這寂靜的夜里,顯得尤為響亮。
嗯?
陳長生皺眉。
古歷,古旭言,古萱,紛紛露出了疑惑的目光。
拈花灣的夜,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熱鬧了?
不多時。
一小隊人馬,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正是押著古泉前來的,陳銳等人。
“爸,爺爺,你們快救我,救我啊,這個家伙,是個瘋子!!”
進入道觀,古泉連哭帶吼,慘不忍睹。
陳銳松開手,古泉連滾帶爬,狼狽的來到古歷與古旭言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控訴著陳銳的罪行。
一陣短暫的沉默。
“我要知道,事情的詳細經過。”
古旭言還算理智,示意古泉閉嘴,旋即,一雙眸子,緊緊地盯著陳銳他們。
嘶。
那武裝到牙齒的裝備,使得他,暗暗吸了一口氣。
在這新北,誰能擁有,這般能耐?
“我家少爺,是這拈花灣的業主,而且是大客戶。你家這位公子,卻以一個莫須有的罪名,要把我家少爺,掃地出門。”
陳銳雙手搭在身前的步槍上,不急不緩的說道:“現在,我要一個交代。”
這是,專門跑來要交代的?
“你家少爺,是誰?”
陳銳沒再理會,轉身走向一旁的陳長生,“少爺,您也在這。”
古旭言:“……”
古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