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黎蕓和鐘嚴起了一個大早。
黎蕓燒早飯。
而鐘嚴,從陳長生晨練古法五禽戲開始,就靜靜的站在一旁。
美其名曰,父子情深。
實則,卻是監督陳長生,生怕他臨陣脫逃。
早飯過后,一行人出發。
地點定在郊區的一家馬場,遠離鬧市,自然風光優美,空氣清晰,是一個聊天散步的好地方。
約莫一個小時后,一行人抵達了云軒跑馬場。
馬場占地面積,超過十萬平米,囊括了草場、跑道、馬棚、工作大樓,以及休閑區。
亭臺樓閣,古香古色。
大門口前,有兩位身穿大紅碎花旗袍的貌美女子,立身在兩旁。
巨大的跑馬場,見不到幾個人,稍顯冷清。
這種現象,其實也正常。
在這些年里,陳長生出入過很多馬場,大多數跟高爾夫球場一樣,是一些有身份的人,商務洽談的場所。
即使騎馬,也只是悠閑的溜達兩圈。
而且,一些上檔次的馬場,都是采取會員制,只有入了會員,才有資格進入。
看似冷冷清清,實際上,也是一頭吞金獸。
“歡迎光臨云軒跑馬場,請出示您的會員卡。”
兩位身穿旗袍的女子,主動迎上來,先是恭敬的行禮,而后,其中一人笑道。
“還要會員卡?“
黎蕓愣了愣道:“我們約了人,他們已經先到了,叫馮山,你們可以查一下。”
“馮總的確是已經到了,但你們要進去的話,也需要提供會員卡的。”
女迎賓笑容不減,認真的解答道。
鐘嚴皺著眉頭問道:“那開張會員卡,需要多少錢?”
“白銀會員二十萬,黃金會員五十萬,鉆石會員一百萬。”
鐘嚴:“……”
“這……”黎蕓有些不知所措。
這個數目,著實太嚇人了。
不過是個入場券而已,竟然如此的昂貴?
陳長生挑了挑眉,來之前,只知道地點在這里,其他的,卻沒有去過問。
“母親,這個地方,是女方定下的?”
黎蕓點頭。
“哼!”
鐘嚴不爽的撇了撇嘴,“這是在故意刁難咱們啊。這個馮山,發跡了之后,終究還是瞧不起我們這些人。”
否則,豈會把地方選在這里,來上這么一出?
陳長生又怎會不明白?
這馬場,還第一次來,不可能會故意刁難他。
而,以這馬場的檔次,設置會員制,也屬正常。
只有女方,故意以這種方式,來考驗鐘家,考驗陳長生的經濟能力。
如果,連一張三十萬的會員卡都開不起,哪還有見面的必要?
要是進來了,勉勉強強,算是通過了第一道考驗。
這種自以為是,所做出的傲然舉措,陳長生也是第一次見。
暫不說,他們有沒有辱人的嫌疑,單單這種行為,就已經暴露出了,品行的不端正。
“沒事沒事,可能是老馮忽略了,我這就給他打電話,讓他出來接。”
黎蕓擺了一個眼神,示意鐘嚴別亂說話,拿出手機。
“無妨,我開張卡便是。”陳長生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