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現如今這個速度,天知道,要到猴年馬月。
難道說,這個讓自己起死回生的心臟,也將成為自己的桎梏?
頭疼。
陳長生按了腦袋,這才把心臟重新放了回去。
泡上一杯熱茶,翻看一本書,倒也很快忘卻了煩惱。
不多時。
陳璐走來,面色有些難看,還有些許恐慌。
“少,少爺。”捧著平板,立身在陳長生一側,道。
陳長生微微抬頭,“怎么了?”
“那群人,還在作怪。”
說著,把手中的平板,遞到了陳長生面前。
是一則新聞的截圖。
七八個來自各個領域的男人,跳出來爆料稱,自己跟陳小藝有關系。
紛紛保證,那是一個浪蕩不堪的女人,眼里只有錢,根本沒有任何底線可言。
他們一直都以為,自己是唯一,通過今天的新聞才發現,原來,一直在跟人共享,頭頂草原很多年。
啪!
平板在陳長生的手中,陡然爆碎。
“少爺,我……”
陳璐怎么也想不到,竟然,有人總是要在作死的邊沿,瘋狂試探,這讓她,如何交代?
“既然如此。”
陳長生丟下,已經變成鐵疙瘩的平板,幽幽的說道:“那么,挖個坑,一起埋了?”
“明白。”陳璐點頭。
“我的意思是,一個不留。”
有道是,龍有逆鱗,觸之必死。
一而再的冒犯,豈還有,讓你活下去的道理?
陳璐遍體生寒,這么多年來,很少見到,陳長生這般動怒。
她知道事情的嚴重性,立下保證,這才轉身離去。
沒了喝茶看書的心情。
干脆起身,走出院子,行走在拈花灣。
這里,獨有的這種寂靜,宛如擁有某種魔力,能輕而易舉的,撫平心里的負面情緒。
一圈走下來,陳長生的心底,倒也平靜了幾分。
然。
噠噠噠。
高跟鞋,撞擊地面的聲音,很簡單暴力的,擊碎了這里寂靜。
一個女子,徑直走來。
“本以為,需要花上一番功夫,才能找到你。”
許馨月身穿一條黑色長裙,外裹羊絨大衣,下身加厚的黑色襪,手里把玩著車鑰匙,攔在陳長生面前,笑道:
“陳先生,武子卿在發布會現場所接的電話,是你打的?”
開門見山,倒也不拖沓。
可見,這也是一個雷厲風行的主兒。
“是我。”
陳長生并不認知這個女人,不過,這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跟那些人,是一伙的。
許馨月微微詫異,而后笑道:
“武子卿是我的搖錢樹,一年能給我帶來不少收益,可你,卻砍了他一刀,讓他有了隨時枯死的風險。”
“那又如何?”陳長生背負雙手,不急不緩。
“如何?”
許馨月搖頭笑道:“常言道,世間三大恨,殺人父,奪人妻,砸人碗。你砸了我的飯碗,你說我要如何?”
陳長生笑而不語。
上門要說法?
這,應該是,有史以來第一次吧?
與此同時。
兩輛車,朝著這邊駛來。
當車子停在不遠處時,許馨月也下意識的看了過去。
卻見。
一個又一個,被五花大綁的人,從車上丟下。
這其中。
有齊宏,有蘇香,以及那一眾高管。
許馨月如墜冰窟,渾身徹寒,整張臉,瞬間變的毫無血色。
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