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到底是什么來頭?
“我家少爺說什么,你照做就是,那么多廢話,我看你是要死。”陳璐盯著腳下的洪鋒,冷笑道。
洪鋒掙扎,腦袋上的血,迷失了他的眼。
相比于身體上的傷痛,心底的驚悚與恐懼,更是肆無忌憚的蔓延,侵入到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當中。
太兇殘了!!
他敢肯定,只要那個年輕人發話,這個女子,真的會殺了自己。
“我,我舔。”
幾番掙扎,洪鋒咬牙道。
他相信,這里的情況,必然已經通知到了家里。
以他父親的個性,必然會帶著大部隊前來,徹底宰了這個該死的雜碎。
所以,他現在要做的,就是盡可能的拖延時間。
沒錯。
楊家在經過一番騷亂之后,偌大的別墅,人員一空。
十幾輛車,一路飛馳,直奔大河灣娛樂城。
“一共有多少人?”
其中一輛路虎攬勝車中,五十歲左右的洪泰,陰沉的面色,都快要滴出水來了,沉聲道。
“三百多人,并向金家,以及徐家發出了通知。”
洪泰的秘書,詳細的匯報,而后打開手提包,冷冷道:“還有三把槍,五十發子彈。”
看著包里黑漆漆的手槍,洪泰猙獰一笑,“這個該死的雜碎,今天楊某要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黑夜幕布,越發深沉。
待洪泰他們趕到大河灣娛樂城之時,穹頂明月高掛,月暈清晰。
大風如鼓。
凜冬將至。
洪鋒站起身,萬般不情愿的,走向陳長生。
“我家少爺的鞋底,是你有資格能舔的?”陳璐嗤笑道。
洪鋒:“……”
“來這里。”
陳璐惡趣味的,一腳踩在旁邊一口濃痰上,抬起腳道。
洪鋒:“……”
眾人:“……”
那口痰,不好認看的清楚,腥黃腥黃,粘稠無比。
不然,豈會輕易的沾到鞋底?
“小雜種,把我洪家,當成什么了?”
洪泰進場,幾百號好人,手持鐵器,個個目露兇光,殺意凜然,不斷的縮小圈子,朝著中心擠壓。
洪泰手持一把仿85式手槍,目光冷冽的盯著陳長生,“真以為,有幾把槍,就可以肆意妄為了?”
陳長生拿起煙,不急不緩的點上。
陳璐也沒有要行動的意思,似笑非笑。
呵!
洪泰氣極反笑,這般故作高深,以為能嚇退誰?
旋即。
他舉起了手中的槍。
然。
砰!
突來的一聲槍響,打破了場上短暫的沉寂。
而,洪泰手中的槍,也應聲而碎。
這……
所有人都呆若木雞,沒有人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
洪泰本能的抬頭。
卻見,三樓的一個角落,一根修長的槍管,正對著自己。
背后那人,正咧嘴笑著。
“舔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