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償命。
今天,不報此仇,他誓不為人。
洪泰撂下一番狠話,同時,一陣凌亂,十分急促的腳步聲,從身后傳來。
且。
樓上,隱隱也能看到,有人影在閃爍。
來了。
這是自己的援兵來了。
洪泰喜出望外,額頭上青筋暴起。
“哈哈……”
洪泰猙獰的大笑道:“我說過,我要你死,去給我兒子陪葬!”
“你做不到的。”
陳長生雙手插兜,也不著急走,不急不緩的說道。
“不見棺材不掉淚!”
洪泰冷笑連連,轉過身,他要親自去迎接,金徐兩家的人。
他身后那些,自己帶來的人,早已朝兩邊分離,讓出了一條寬敞的路。
詭異的是,這些人,竟沒有絲毫援兵到來的興奮與激動,反倒是,瑟瑟發抖,驚恐萬分。
就像是,見到了鬼。
剛邁開腿的洪泰,腳步驟然凝滯,臉上的激動與喜悅,也被定格。
這……
金家與徐家的人,的確來了,而且,可謂是兵強馬壯。
可。
此時此刻,他們卻是如犯人一樣,被一群荷槍實彈的人,押解而來。
洪泰:“……”
走在最前面的陳銳,穿過人群,立身在陳長生,恭敬道:“少爺,這群人,似乎是來馳援的,被我們抓了個正著。”
陳璐來的時候,他這支小隊也到了。
除了進來一個槍手之外,其余人,都在外面警戒。
洪泰:“……”
這他媽,怎么來了一群這種人?那家伙,到底什么來頭?
“你,你們到底是什么人?”
洪泰身上那股凜然的氣勢,陡然下降,盡管情緒不穩,卻并沒有被嚇的失去理智。
他再牛氣,也不敢跟這種存在叫板。
“我家少爺,是你再修行十輩子,也招惹不起的存在,不想現在上路,立馬滾到一邊去。”陳瑞抱著槍,嘴角扯著笑,淡淡的說道。
洪泰神情震撼的挪動目光,望向陳銳身旁。
空氣凝固。
那道年輕的巍峨身影,已然轉身。
盡管只看到一道背影,但不知為何,他渾身上下,突然冒起了一股冷汗,密集而下,打濕了衣服。
不多時。
那一行人,消失在了視野當中。
嘶嘶。
洪泰大口大口的喘氣,似想壓下心底躁動的情緒。
不曾想。
一股透過窗戶襲來的寒意,從口中倒灌而入,使得全身每一塊肌肉,都變得僵硬。
緊了緊身上的外套,望向著地上已經冰涼的洪鋒,一身精氣神,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靡了下去。
這個人。
他。
到底是什么來頭?
為什么,身邊能跟著一支,全副武裝的虎狼之師?
這么張狂,眾目睽睽,有關部門的眼睛,都他媽瞎了嗎?
還是說,他們本就得到了許可?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
洪泰一雙眸子,頓時暗淡了下去。
縱橫商場這么多年,早已成了人精,什么人能踩,什么人能交,什么不能惹,可謂是一片清明。
陳長生,明顯屬于最后那一種。
本以為,這不過是一條稍有些實力的過江龍,逞的了一時威風,等他們騰出手來,最終還是要踩在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