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不落,全部到場。
這,這是要替黎家出頭,清算所有嗎?
哈哈!!
陳長生話剛說完,張帥卻嗤笑連連。
很純粹的譏諷,完全是發自內心。
轉過身,打量了陳長生一眼,搖頭輕笑,“小子,血氣方剛啊?還是說,美欣那丫頭,壓根就沒告訴你,他黎家得罪的是什么人?”
“敢公開跟四大家族叫板,能夠活到現在,已經是那些大人們天大的恩賜了。你要插手,只有死路一條。”
張帥背負雙手,一臉倨傲。
言至四大家族,他可謂是驕傲滿滿,與有榮焉。
“你閉嘴!”
已經搞清楚事情經過的黎美欣,冷冷道:“你這個白眼狼,當初我爸待你不薄,如今我家落難,你不幫也就罷了,還想搶走我家房子,你給我滾!”
“你這是污蔑。”
面對黎美欣的指責,張帥也不生氣,反倒一本真經的糾正道:“我說了出了三百萬的,這怎么能叫搶?”
“你……”
黎美面色青紅變幻,胸膛劇烈起伏,紅著一雙眼,卻又被對方的無恥,嗆的說不出一句話。
“再說了,我能有今天,主要還是靠我自己靈活的腦子。”
張帥又補了一句,可謂是得意洋洋,趾高氣昂。
黎志剛額頭上青筋暴起,緊咬牙關,當初完全是出于一片好心,把他從大山里帶出來。
誰能料到,最終竟會是這樣一個結果。
陳長生看了一眼,旁邊已經備好的飯菜,問道:“黎叔,你還沒吃飯吧?”
“剛準備吃來著,就被這個雜碎攪了興致。”黎志剛恨恨地說道。
陳長生自顧的在飯桌前坐下,一邊拿起一瓶酒,一邊說道:“我們倆,喝點兒?”
俗話說,無事不登三寶殿,黎志剛知道,陳長生必然是有事而來。
盡管心煩意亂,黎志剛還是坐了下來。
“飯菜都涼了,我去熱一下吧。”黎母走來,問道。
陳長生倒了兩杯酒,擺手道:“無礙。”
黎母看了看黎美欣,對于陳長生,她完全看不透。
黎美欣也是無奈的聳了聳肩。
“馬上就大禍臨頭了,還有心情在這里喝酒?”郭強爬了起來,抹了一把臉上的血,陰惻惻的走向陳長生。
然。
離去沒一會兒的陳露,剛走進院子,一臉猙獰的郭強,頓時萎了下去。
縮在一個角落,不敢動彈。
立身在陳長生一旁,陳露小聲道:“陳銳正在辦。”
陳長生點了點頭,笑道:“我記得,黎叔的酒量,就連我楊叔,都要甘拜下風。”
“好漢不提當年勇,現在不行嘍。”
黎志剛擺手,而后話鋒一轉,嘆息道:“你楊叔,也是可惜了。”
“楊叔已經可以下地走動了,要不了一個月,應該就能痊愈。原來高新區那兩塊地,楊虎也已經著手開始改造了。”
陳長生笑呵呵的說道。
黎志剛卻有些愣,楊國豪的腿,竟還有可以恢復的一天?
沒等他詢問細節,陳長生接著道:“黎叔,你做外貿嗎?”
“以前有做過,因為量太小,后面也就沒做了。”
農副產品不比其他東西,運輸成本高昂,沒有足夠的量,著實很難賺到錢。
“既然做過,那沒問題。”
陳長生幫黎志剛斟滿酒,“以后,你公司所有農產品,我都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