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
跟諸位賓客一一打過招呼,在萬眾矚目之下,朱悅走上臺。
作為新北冉冉升起的一顆新星,如此重要的場合,她這個主人,必然要登臺說幾句。
嘩!
剛立身在臺前,轟鳴的掌聲,此起彼伏。
朱悅雙手拎起裙擺,微微躬身,舉止優雅,得體大方。
“首先,感謝各位能在百忙之中,抽空前來,朱悅萬分感謝。”
朱再次躬身,或許緊張,亦或者激動,眼眶竟微微有些泛紅,“創業不易,菲林集團能有今天,承蒙諸位照顧。”
真情流露。
讓得一眾人,好感爆發。
同時,也引起不少人的心猿意馬,打起了不純的目的。
“前段時間,我的合伙人背后捅刀,想要一腳把我踢開,獨自掌控菲林集團,好在,我及時發現,才避免遭此劫難。”
“五六年的好閨蜜呀,背地里卻要致我于死地,實在令我痛心。”
“但,我們畢竟一同創業,經歷了很多的磨難,受過良好家庭教育的我,也不會去怨恨她,只是希望,她能堂堂正正做人,畢竟以后的路還很長。”
話至此,朱悅竟哽咽了起來,一副傷心欲斷絕的樣子。
自嘲笑了笑,接著道:“很抱歉,突然跟大家說了這么多不開心的事。好在一切都過去了,我相信,未來還是一片光明的。”
嘩啦啦。
這番曉之以情動之以理,讓眾人感同身受。
以至于,爆發出了一陣,比之前更加轟鳴的掌聲,經久不衰。
朱悅掩面,露出了一抹深深地悲切。
但在內心地,她卻是冷笑連連,得意滿滿。
經過這樣一番先入為主,就算往后周雨菲跳出來,又能怎么樣呢?
恐怕,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身上的罪行吧?
試問,有誰會相信一個在背后捅刀,自私自利,心腸歹毒女人的一面之詞?
一念至此,朱悅抑制不住的,嘴角微微扯過一抹弧度。
從今往后,菲林集團就是她的了。
而那個女人,再無翻身之地。
“想跟我斗,你有那個資格嗎?”朱悅心中嗤笑。
與此同時。
一道年輕身影,緩緩步入場中。
按理說,上百人的宴會大廳,突然多了一個人,完全不會有人注意到。
可。
這人卻不一樣,一經出現,萬眾矚目。
一身灰色立領中山裝的他。
老持穩重。
鷹瞵鶚視。
叱咤山河。
迎著一雙雙驚愕的眸子,他不急不緩,徑直走向臺前。
“這人是誰呀?好大的派頭。”
“可能是,某個大家族的公子,嘖嘖,這朱悅不簡單啊。”
眾人驚羨。
這種場合,要是有了不得的大人物幫忙站臺,好處是顯而易見的。
陳長生端著一杯香檳,止步在朱悅身前兩米處。
輕撇了她一眼,淡淡的說道:“據我所知,周雨菲并不是這樣的人,所以,你打算重新再說一遍嗎?”
嗯?
朱悅明顯一愣,面色也變得極為不自然。
一開始,她認為這個器宇不凡,相貌堂堂的青年,是專門為自己而來,渴望與自己發生一些風花雪月的事情。
可,這番話,是什么意思?
幫周雨菲出頭?
距離朱悅不遠的一個青年,皺著眉頭起身,神情不善的盯著陳長生。
他,是朱悅的好友李濤,也是菲林集團三個合伙人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