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伙,明顯來者不善啊。
繼而,他踏出一步,幽幽的質問,“你是什么人?我記得,我們并沒有邀請你吧?”
這次的奪權,把周雨菲踢出局,也有他的一份功勞。
好不容易有了如今這局面,絕不允許任何以外發生。
繼而,沉聲呵斥,“今天這里來的,都是新北有頭有臉的大人物,豈容你這等宵小之輩撒野?趕緊滾出去。”
陳長生置若罔聞。
輕輕抿了一口手中的香檳,漠然道:“怎么?打算死扛?”
“眾人皆知,周雨菲那女人,心腸歹毒,背后捅刀,再說一百次,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朱悅微微仰頭,完全不把陳長生放在眼里。
陳長生笑。
緩緩向前一步,手中的香檳順勢潑出,噗在了朱悅的臉上。
嗤!
朱悅被澆了一個措手不及,渾身濕透,呆若木雞。
陳長生背負雙手,“不要挑戰我的耐心。”
“你,你潑我?”
朱悅一臉不可置信,盯著陳長生,破口大罵道:“你今天必須給我道歉。”
陳長生搖了搖頭。
單手解開領口的扣子,抬起腳,照著朱悅的身上,猛地踹下。
砰!
朱悅倒飛,撞擊在墻角。
這……
偌大的宴會廳,徹底沒了聲音,落針可聞。
李濤:“……”
眾人:“……”
這他媽,是不是有點太兇狠了?
眾目睽睽之下,都不需要注意一下影響的嗎?
瑩瑩鎂光。
閃爍不止。
那青年,雙手背在身手,面色淡漠,一雙深邃的眸子,犀利如刀鋒。
以至于,一時之間,竟無人敢開口說話。
“噠噠噠。”
陳長生一只手攤在桌子上,五根手指緩緩敲擊了起來。
他的神情,太淡漠。
太自信了。
“你,你竟然敢打人?!”
朱悅爬了起來,捂著小腹,指著陳長生,目光怨毒,“不管你是什么人,今天我一定要讓你付出慘重的代價。”
“李濤,你是死人啊,還不快叫保安。”
而后,朱悅望向李濤,見他呆愣在原地,更是火上心頭。
“好,好的。”
李濤這才反應過來,找到已經聞訊趕來的酒店經理,叫他出動安保人員。
眾目睽睽,公然打人。
簡直目無法紀。
陳長生絲毫不理會。
從陳露手中接過一份文件,隨意翻開一頁,“你說周雨菲心腸歹毒,背后捅刀?”
“業界盛傳,你重情重義,沒有追究到底?”
朱悅屏住呼吸,一股不祥的預感,蒙上她的心頭。
“我所了解到的,怎么卻是,你在背地里搗鬼,還把周雨菲踢出了公司?”
陳長生翻動手中的文件,“這次在二級市場所動用的資金,是來自一個叫趙凱的富商,貌似,你還是他的情人。”
“貌似,趙凱也在?”從文件中抽出一張照片,陳長生掃視全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