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一雙雙投來目光。
鐘嚴挺直腰桿,驕傲的笑。
“是不是搞錯了?怎么會是鐘嚴?他不過是一個賣水果的,這怎么可能?”
“一定是搞錯了!”
短暫的沉寂過后,場上爆發出了一陣轟鳴的議論,誰都不敢相信。
一個家族的人,相互之間,都是知根知底的。
誰人不知,鐘嚴賣了十幾年的水果?
一個賣水果的,能拿出十億來捐款?
無疑是,天方夜譚。
鐘嚴直視,投來的一雙雙目光,“我鐘嚴是一個街邊賣水果的,也不可拿出這么多錢,但我兒子能!!”
“你們可以瞧不起我,但有什么資格,瞧不起我家長生?”
“我為什么堅持要長生入族譜?還不是為了,等他揚名立萬,凌駕在絕巔之時,我鐘氏一族的子孫,能跟著沾點光?行走在外面,擁有不懼任何人,不怕任何人欺辱的自信?”
“說長生廢物,窩囊廢,那么,你們又是什么?”
鐘嚴掃視所有人,但凡觸及到他目光的人,無不低頭垂目,莫敢直視。
那目光,如鋒銳的冰刀,深深地剮進了他們的心窩。
最終,鐘嚴的目光,定格在了鐘良身上,“方才你叫我別逃,我鐘嚴光明磊落,為何要逃?現在,我就站在這里,你大可放馬過來。”
“作為親兄弟,我一而再的對你忍讓,你卻騎上脖子拉屎拉尿,真以為自己是個了不起的人物了?”
鐘嚴惋惜,痛恨,嘲諷。
噠噠噠。
鐘良向后連退三步,面色慘白,如不是一旁的鐘鳴及時伸手扶住,已然栽倒在了地上。
他何曾想到,區區一個養子,失蹤八年后歸來,竟擁有了如此驚人的財富?
出手就是十億。
那么,最保守估計,對方的全部身家,不會低于一百億。
這是一個什么概念??
不要說鐘氏一族了,就是放眼整個新北,那也是金字塔最頂端的無上大人物。
或許,只有四大家族,才能與之相媲美吧?
追溯到祖上十幾代,也找不出一個,這般璀璨奪目的人。
真正的光宗耀祖。
關鍵。
他的年齡,尚未超過三十歲。
未來的潛力,又是何等的巨大?
鐘良心神渙散,不敢吱聲。
“奉勸你一句,當面給長生道個歉,否則,這件事難以善終。”鐘嚴警告道。
時隔八年。
陳長生,已不再是當初那個少年。
雷厲的風格,殺伐的手段,簡直無情。
而且,有仇報仇。
尤記得,鐘靈的婚禮上,閆家兄妹的下場,是何其的凄慘?
這兩天,陳長生雖然沒說什么,可鐘嚴知道,他在等。
或許,是在等這場盛會的結束。
言罷。
鐘嚴不再看任何人一眼,拂袖而去。
“哎。”
鐘福深深嘆息道:“鐘嚴說的沒錯,這本來是我鐘氏一族大好的機會,卻被你們給葬送了。”
“人吶,千萬不能高看了自己,更不能小看了別人,世界何其大?你真以為自己是個東西?”
這話,看似是教育,實則是有指向性的。
而目標,除了鐘良這一家子,還能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