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不少人都看向了他們。
“昔年孩童之間的一點小矛盾,竟拿到今天來大做文章,不但毀了你們的德,更是葬送了我鐘氏一脈的氣運。”
“你們這種人,還有和臉面呆在我鐘氏一族?”
鐘福越說越嚴厲,最后冷冷道:“我會把你們從族譜中剔除,從今往后,你們不再是鐘氏一族的人,也不許再踏入這里半步。”
“族長……”
鐘良失魂落魄,在這個擁有極深家國情懷的國度,一旦被家族驅逐,無論走到哪里,都會被人低看一眼。
“滾!”
事已至此,鐘良哪里還呆的下去?
領著一家人,狼狽不堪,灰溜溜的離開了祠堂。
本想回鄉風光一把,順帶踩一踩陳長生,報當年的一箭之仇。
誰曾料到,最終竟會是這樣一個結果?
“大哥,我,我們,難道真的要去給那個小畜生道歉?”
離開祠堂,鐘強緊張的問道。
“哼!”
鐘良怨毒道:“去他娘的道歉,他混的再好,也休想得到老子的道歉。”
“今天就此一別,以后各走各的路,他還能拿我怎么著?”
鐘良有了決斷,不再返家,直接驅車離開。
“對對對,我們直接走,而且要快。”全程傻愣的康鳳,總算是開口了,驚慌失措的說道。
若要問,剛才誰最震撼。
必然,非她莫屬。
以至于,此刻最彷徨的人,也是她。
生怕陳長生突然跳出來,要報復她。
旋即,一行人急匆匆離去,趕往他們停車的村口。
然。
他們渾然不知,一道高挑的倩影,一直在暗中,注意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待他們走后,陳露從暗中走出,拿出手機,撥出一個電話。
并,再次跟上。
少爺盯上的人,沒有一個能活。
小河邊。
陳長生接完一個電話,對著懷中的陳小藝道:“走了,回家。”
“好。”陳小藝依依不舍的站直身子,卻是乖巧的點了點頭。
陳長生拉著她的手,“回家先歇會,中午帶你吃大鍋飯,味道很不賴。”
“真的嗎?”陳小藝一臉期待。
“我什么時候,騙過你?”陳長生笑道。
回到家,把陳小藝安頓好,陳長生一人獨自走向村外。
進村只有一條一車寬的路,但凡要讓個車,也是十分的麻煩。
不過,這個窘迫的情況,在不久之后,必然會被改善。
走著走著,陳長生突然停下,就那么,靜靜的站在馬路中間。
很快,兩輛車,一前一后,朝著這邊駛來。
嗶嗶。
刺耳的喇叭聲,非但沒有讓陳長生有讓路的意思,反倒是轉過身,直面駛來的汽車。
“是那個野種,他,怎么在這里?”
鐘鳴有些驚慌,放緩速度,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坐在副駕的鐘良,面色變了又變,拿起常備在門頁中的甩棍,惡狠狠道:“走,看看這個雜碎,到底想干什么!”
鐘鳴咬了咬牙,跟了下去。
見所有人都下了車,陳長生點上一根煙,不急不緩的抽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