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新北二十里地的一處荒野。
一人高的枯草當中,有一間臨時搭建的小木屋。
“啊……”
一道道凄厲的慘叫,以小木屋為中心,在這渺無人煙的荒野中,朝著四周蕩漾而開。
飛鳥振翅,驚恐遠離。
不遠處,陳長生靠在車門上,望著天上的圓月,面色淡然。
約莫半個小時后。
慘叫停歇,腳步聲由遠而近。
“少爺,斷了他身上一班的骨,但我有分寸,短時間被還死不了,栓在木屋里。”陳露一遍摘去沾滿鮮血的手套,一遍匯報情況。
陳長生沉默不言,待手上的煙抽完,徑直坐進了車里。
折磨人這種事情,陳長生不常干,很無聊。
但有些時候,有些人,卻又不得不為之。
……
來到陳小藝公司門口時候。
陳小藝手里拎著兩包東西,有零食,有蔬菜肉類。
“你去逛超市了?”陳長生從她背后,突然探出一個腦袋,語氣柔和的問道。
“啊!”
陳小藝一顫,連吸了幾口氣,埋怨道:“嚇死人。”
“想著,你家里也應該添置點東西,就去了一趟超市。”
“我來提。”
陳長生接過東西,笑道:“走,回家。”
“嗯嗯。”
陳小藝點頭,緊跟陳長生身后,小臉蛋微微泛紅。
回到家。
陳長生直接進了廚房,陳露一個人,在大房子里閑逛著。
低調奢華,每一個細節,都彰顯尊貴。
除了本來的裝修之外,后來添置的一些東西,也是極為考究。
不看人,單看這房子,就能得知,房主人一定是個十分有講就,且極具內涵的人。
“陳少爺,要小女子給您幫忙不?”
逛完一圈,陳小藝來到廚房,看著腰系圍裙,正在洗菜的陳長生,微微有些愣神,而后嬉笑道。
“出去,等吃飯。”
“得嘞!”
陳小藝俏皮的吐了吐舌頭,在沙發上閑坐了一會,跑進了浴室。
不到一個小時。
四菜一湯齊活。
當陳長生把菜端上餐桌,剛洗完澡,頭發還有些濕漉漉的陳小藝,興奮的小跑了過來。
“哇塞,國宴標準喲。”陳小藝雙手合十,看上桌上的美味佳肴,貪婪的吸著鼻子。
而陳長生,卻呆愣了。
此刻的陳小藝,穿著一件白襯衫,明顯是男人的襯衫,剛剛好蓋過臀部,下身……
有嗎?
不太確定。
半濕的頭發,隨意的搭在肩上,一股獨有的想香氣,撲面而來。
沒有妝容,沒有盛裝,簡單的一件白襯衣,卻能散發出一種誘人的魅力。
修長,白皙,吹彈可破大長腿。
即使寬松,也掩蓋不住的完美曲線。
或許是,太著迷于桌山的美食,以至于,完全沒有注意到陳長生的目光。
“你這是,我的襯衫?”一番打量過后,陳長生笑道。
“啊?”
陳小藝這才抬頭,雙手有些不自在的拉了拉衣擺,卻是撅著一張嘴道:“我就穿一下,我的衣服正在烘干,很快就好了。”
“吃飯。”陳長生道。
“遵命。”
世間佳肴萬千,唯有這菜香,最合胃口。
一向只吃一小碗飯的陳小藝,連吃兩碗,還有些意猶未盡。
最后又喝了一碗湯,才算是放棄繼續戰斗。
“撐死我了。”陳小藝躺到沙發上,一動不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