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一家花店,早早就開了門,中年女老板,正在門口擺弄剛到貨的嬌艷玫瑰。
見陳長生匆匆趕來,女老板會心一笑,“小伙子,這么著急呢?”
“我要十一朵玫瑰。”陳長生點頭:“麻煩老板快一點。”
“好嘞!”
老板娘開始打包,“都是剛采摘下來的玫瑰,還帶著露水呢。”
與此同時。
陳露從車上下來,手里拿一件鎏金貂絨大衣,立身在陳長生身邊,“少爺,您的身份也該對她公開了,讓她知道,你是坤德夏家族的正統繼承人。”
鎏金皇袍,金線縫制。
泱泱大世,只此一件。
胸口的五爪金龍圖案,威嚴,高貴,神圣不可侵犯。
龍,是坤德夏家族的圖騰。
而五爪金龍,卻只有族長,以及繼任者,才有資格佩戴。
五爪紫金龍,俯視天下蒼生。
大有,崢嶸大世,為我獨尊的氣概。
“這是你的花。”女老板笑呵呵的走出來,話剛說完,卻又當場呆立。
好氣派的袍子,那金龍,爪印橫空,似要抓碎這蒼穹。
這年輕人,身披這袍子,竟有一種天人合一,理所當然。
這人,什么來頭?
陳露從她手中接過花,大步離去。
小區內,人來人往。
陳長生馬不停蹄,手捧鮮花,嘴角掛著笑。
然。
臨近樓下,真個人卻又瞬間呆滯。
走了。
那人兒,已不在。
不想告訴你,我血脈高貴,身世無雙。
豈料,終究還是晚來了一步。
陳露嘆息。
離別的是傷痛,吞魂噬骨,連她這個盤觀者,都感到一陣揪心的痛。
“雖說同頂一片天,但你跟小藝妹妹,以及我,卻不是一個世界上的人。”
“小藝出身臨江府陳家,豈是你這等凡夫俗子可以高攀的?”
孫立背負雙手,緩緩走來,“只有我,孫家嫡長孫,與她最般配。”
他早就料到了這等局面,此刻看著陳長生手捧鮮花,失魂落魄,心底莫名開心,當然要狠狠地嘲笑一番。
相愛,卻不能在一起。
這,或許就是真正的可憐人。
而他,這次回去,一番運作之后,很有可能抱得美人歸。
孫立心情大好,滿臉笑容。
而。
待接近到陳長生兩米處時,臉上的笑容,卻又陡然凝固,嘴角的肌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顫動著。
緊隨其后的老者,瞳孔劇烈一縮,驚悚滔天。
“這……”
老者見多識廣,沉穩老練,此刻卻像是見到了鬼,連退三步,差點栽倒在地。
孫立瞠目結舌,望著身穿鎏金皇袍,叱咤山河的陳長生,整個人瑟瑟發抖。
鎏金皇袍。
五爪金龍。
這,這他媽……
坤德夏!
這個看似不起眼的家伙,竟然,竟然是坤德夏家族的人。
關鍵。
那五爪金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