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千虎狼之師,橫推區區陳家,不在話下。
待兵臨城下,你一定會看見,我為你而來。
即使神佛欲阻,也一概殺之。
若這天不容,我也會拎起長刀,劈了這天!
我自橫刀向天笑,去留肝膽兩昆侖。
陳長生負手而立,身上的氣息,隱隱泛起了波動。
而后,打了一個手勢。
“我,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孫立再也待不下去了,顫顫巍巍的站起來,就要轉身離開。
“是嗎?”陳長生拍了拍孫立的肩膀,笑道:“讓我的人,送送你。”
醉翁之意不在酒。
孫立不是傻子,這句頗有內涵的話,讓他冷不丁的渾身一顫。
這之后,始終站在他身后的那位女子,緩緩走來,嘴角噙著一抹似而非的笑。
“不,不用,我自己就可以走。”孫立預感不妙,神經緊繃道。
退一萬步講,他何德何能,有資格讓坤德夏家族的人相送?
陳露向前一步,露出一抹人畜無害的笑,”有些路,還是人要送一程的。”
孫立:“……”
這是要,送自己上黃泉路?
老者嚇得一激靈,渾身冒涼氣。
穹頂上,陽光正好,把溫暖灑滿人間,可孫立與老者,卻宛如置身在冰窖當中,通體徹寒,連血液都要被冰封。
皇者之威,不可觸及。
否則,當即斬之?
……
陳長生返回拈花灣。
家還是這個家,經過昨晚一夜的鬧騰,甚至還有些凌亂。
可,一進這個家門,心里卻是空落落的。
目光所觸及之,一道道虛幻之影,在腦海中緩緩浮現。
那是一道,靈動跳脫的,充滿青春氣息的身影。
不自覺的,陳長生嘴角泛起一抹笑。
一旁的陳露,黯然神傷。
果真,情之一字,最傷人。
默默走出院子,陳露拿出手機,按下了陳小藝的電話。
毫無動靜,一片靜默。
如同,這個號碼根本不存在似的。
陳露皺眉,重新再撥了一遍,依舊如此。
翌日。
經過一天一夜的發酵。
陳長生這個名字,已經推上了各大門戶網站,以及自媒體的頭條位置。
阮文龍給出的半天期限,早已過去。
或許是,見陳長生沒有任何的回應,大部分都認為,這個膽敢挑釁嶺南派的愣頭青,是徹底怕了,龜縮的不敢出門。
以至于,形形色色的人,都開始蹭熱點,對陳長生口誅筆伐。
還有一些人編撰故事,把前者形容成,十惡不赦,毫無人性的大惡棍,只有向代表正義的阮文龍磕頭道歉,才能洗刷身上的罪惡。
然。
陳長生的樣子,家世,實力,以及跟阮文龍的具體恩怨。
所有的一切,都是模糊的。
但,大家并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