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那一圈阮家保鏢,朝著兩旁分開,讓出了一條路。
阮文龍艱難的轉過頭,映入眼簾的,是一支由數百黑衣人組成砍刀隊。
刀身寬大,刀鋒森寒,煞氣逼人。
使得這正午的太陽,都如同蒙上了一層寒意。
阮天榮自正廳走來,身上血跡斑斑,手持一把超過兩米的關公刀,殺氣騰騰而來。
“你不是讓老朽找把大一些的刀嗎?”
立身在陳長生三米開外,雙手往前一伸,關公刀劇烈顫動,“這把,夠不夠大?”
“今天,你這雜碎就算有三頭六臂,老夫也要給你砍個干凈!”
這話,無疑是在告誡陳長生,你大可擺開場子,我阮天榮,無所畏懼。
在自家的地盤上,如果連一個年輕人都斗不過,他可以自刎了。
陳長生依舊在享受陽光,不曾睜眼。
與此同時。
外面又傳來了一陣嘈雜,似乎有更多的人在趕來。
“天榮兄,我來了!”
“敢在臨江鬧市,問過我周家的拳頭嗎?”
人未至,聲先達。
伴隨著兩聲暴喝,兩個精神抖擻,目光深邃的老者,領著一票人,急速趕來。
旋即,他們立身在阮天榮的身旁,先像后者點了點頭,這才用陰寒的目光,掃向陳長生。
而在他們身后,各有上百人持械等候。
只要一聲令下,訓練有素的他們,都會在第一時間撲上去,就算是一頭雄獅,也義無反顧,誓要撕成碎片。
“兩位老兄,阮某再次先行謝過,事后一起喝酒。”阮天榮對著身旁這兩人抱拳,誠心感謝。
能在危難時刻,第一時間趕來幫助的人,他打心底感激。
“無需說這些。”
本名叫王勝的老者,大氣擺手,“我倒要看看,哪里來的毛頭小子,竟敢跑到阮府撒野,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還不速速跪下,聽候天榮兄的發落!”
豪氣沖天,大義凜然。
言語中的那股桀驁與霸道,直沖天際。
陳長生微微轉過頭,瞥了一眼跪地的阮文龍,“對著這西南方向磕頭,向坤德夏家族道歉。”
王勝:“……”
阮天榮:“……”
說了這么多,來了這么多人,這個雜碎都看不見??
憤怒歸憤怒,王勝與另外一位老者在聽到坤德夏這三個字后,眉頭微挑,而后詢問的看向了阮天榮。
阮天榮連忙解釋了兩句。
“這種也敢亂說,不要命了?”王勝面色變了變,接著道:“那個家伙,跟坤德夏家族,到底有沒有聯系?”
這個是重點,否則,他們來的有多快,去的就會有多快。
跟坤德夏家族的人叫板,這不是嫌死的太慢嗎?
“絕對沒有關系!”
阮天榮拍著胸脯保證,“不過是一個扯虎皮做大旗的小雜碎罷了!”
“既然如此,那天榮兄盡管動手吧,我們給你壓陣!”
王勝略松了一口氣,但內心里還帶著一抹狐疑,否則,以他的性格,早已讓自己的人沖上去,把對方來個大卸八塊。
這種事,謹慎一點,總沒錯。
砰!
陳露一腳把阮文龍踩在地上,咧嘴輕笑道:“我家少爺的話,你聽不見?”
“還是說,你真以為周圍這些廢物,能救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