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將隨我一起,接你回家。
這句話,貫穿了陳小藝的心神,掩面抽泣。
原來,你并不是孤身前來,有八千雄獅做后盾。
原來,我在你心里,竟是如此的重要。
原來,當初的一句承諾,已然要成真。
陳小藝淚如雨下。
“我,我等你!!”
你為我赴湯蹈火。
我也將為你,舍棄一切。
掛了電話,陳長生問道:“陳家的滿月宴,是哪一天?”
“臘月二十九,也就是后天。”
“但真正指婚的日子,卻是在正月十五,元宵節這天。”
陳露推斷道:“足足二十天的緩沖期,看來,這個陳勝天所圖,不單單只是為家族一眾后輩指婚這么簡單啊。”
“作為臨江府頭,幾十年沒有過大動作,這一次,想必是想縱橫捭闔一番,借此機會彰顯自己的鐵血手腕和統治力,讓整個臨江省睜大眼睛看看,他陳家,永遠都是臨江府頭。”
“他已經快八十歲了,再不做,以后可就沒機會了。”
陳長生點頭。
對于這趟臨江之行,他還是太理想化了。
“不想那么多。”
陳長生鉆進車里,問道:“這臨江,有沒有我坤德夏的辦事處?”
“沒有。”
陳露搖頭,“不過,您當年那位老司機宋晉,退下來之后,定居在臨江府。”
“宋晉?”
陳長生微微挑眉,腦海中,逐漸浮現出了一個和藹老者的身影。
那還是,自己初入坤德夏家族時。
這一眨眼,八年就已經過去了。
“見一下吧。”
陳長生感慨,而后吩咐道:“當年,他可教了我不少東西。”
約莫一個小時。
車行至郊區一棟獨門獨院的別墅。
“宋伯,如今在做什么?”
下了車,按下門鈴,等待開門之際,陳長生問道。
“做糧食生意。”
陳露笑道,“當年啊,因為資金的問題,差點血本無歸。”
“你抬了他一手?”
陳露點了點頭,“當年,他對我也是關照有加。因為事小,也就沒有告知少爺您。”
“應該的。”
陳長生笑了笑,看這別墅的占地面積,宋伯如今應該過的挺滋潤。
別墅內。
“我爺爺肯定是老糊涂了,不經過我的同意,竟把我許配給了一個從未見過的陌生人。還一個勁的夸他,是什么人中之龍,未來將率領千軍萬馬。”
“我呸!”
“不就是一個破當兵的嗎?有什么了不起?再者,只要我不喜歡,他就是一個大將軍,我也不稀罕。”
一個身穿粉色線衫,外套羊絨大衣,腳踩黑色筒靴,扎著一個馬尾辮的女子,氣呼呼朝大門口走去,”要不要這么著急?爺爺打完電話,就到了?“
“曉曉,怎么會這樣?你爺爺他,應該不是這樣的人才對呀。”
旁邊一身材嬌小的女孩,蹙眉,完全不敢相信。
“所以我說,他一定是老糊涂了。”
叫宋曉曉的女孩,咬著牙道:“本姑娘,豈是什么人都有資格娶的?看我怎么收拾他!”
身材瘦小的女孩,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宋曉曉的性子她是知道的。
“來開門了。”
聽到臨近的腳步聲,陳長生跟陳露,相視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