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陳英虎劇烈咳嗽,面如死灰,身后一張石質茶幾,布滿裂紋。
他這個陳勝天當年的貼身護衛,終究還是老了。
若不是有身后的石桌阻擋,或許,他已經臉面無存,一頭栽在了地上。
對方,太強!!
待他抬起頭。
眼前,一大一小兩道身影。
大手拉小手,在一雙雙驚悚的目光注視下,緩緩走出前院。
“爺爺,你,你沒事吧?”陳陽面色慘白,從廢墟中爬起來之后,慌不迭的跑到陳英虎面前問道。
陳英虎擺手,“我沒事。”
或許,對方并不無傷人之心,否則,以對方恐怖的實力,一百個他們,也死絕了吧?
這,這到底是什么人??
“快,傳令下去,封鎖消息。發生在這里的事情,一個字都不能傳出去!”
陳英虎深吸了幾口氣,沉聲道:“再稟告老爺。”
“是!”
陳陽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不敢有絲毫的耽擱,轉身離去。
大大方方的走入陳家,搶走嫡長女,再大大方方的走出去。
全程如入無人之境。
這要是傳出去,他陳家必將淪為笑柄。
這無疑是,把陳家踩在腳底摩擦。
再者,在這滿月宴,以及即將指婚的關鍵時期,各方勢力都心懷鬼胎,虎視眈眈。
牽一發而動全身。
陳英虎捂著胸膛,跌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慘然一笑,“這把老骨頭,真是不頂用了。”
不過,自己的傷勢是小,陳家臉面為大。
片刻后,陳陽去而復返。
檢查了一下陳英虎的傷勢,發現并無大礙,陳陽才徹底松了一口氣,而后道:“爺爺,好像是他!”
一剎那。
氣氛凝固。
“三清觀那個人?”陳英虎問道。
陳陽點頭,而又搖頭,“有那么一點像,但從他今天展現出來的氣勢來看,又不像。”
那天夜里,與那人擦身而過。
如果對方是個這般恐怖的頂尖高手,以他敏銳的感官,必當在第一時間感應出來。
“應該是我多想了。”最終,陳陽搖頭,自我否定。
陳英虎贊同道:“以他剛才表現出來的勢力,最少在六階以上。有三十歲以下的六階拳師嗎?”
六階以上?
陳陽瞪大眼睛,如同見到了鬼,“這,這怎么可能??”
陳英虎拳頭緊握,再次開口,“難道你沒有發現,這個家伙,竟然沒有心跳?”
陳陽:“……”
難不成,這他媽真是遇到鬼了??
鬼是不可能的。
陳小藝已被帶走。
只能說,一個前所未有強悍的敵人,出現了。
號稱臨江府頭的陳家,是否有能力接得住?
……
三清觀。
暖陽下,一張石桌,一盤圍棋,一壺熱茶,一老一中,兩道身影。
一身百家衣的老觀主,一子落下,如狂刀斬落,大殺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