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陳勝天一掌拍下,石桌爆碎,四分五裂。
這是何等的狂妄??
未經任何人同意,就要把自己的長孫女帶回去過年?
這他媽,把整個陳家置于何地啊?
又把他陳勝天,置于何地?
稱之為,踩在他頭頂拉屎拉尿,也絲毫不為過。
這等狂妄之徒,舉世罕見。
其余人,屈身在一旁,不敢言語。
陳勝天終究不是常人,一番怒火過后,很快平靜了下來。
“既然是戀人,那么,一定是在新北發生的,給我查!”
陳勝天咬牙道:“我要在最短的時間內知道,這狂妄之徒的所有信息。”
“我已讓人去查了。”陳忠道。
話音剛落。
一個叫李斗的護衛走來,面色陰沉,“老爺,只查到新北的四大家族,可能被這個家伙踩死了,其他的,查無可查。”
“什么叫可能?什么又叫查無可查?“陳勝天目光森寒道。
李斗頓時被嚇的顫顫巍巍,“很多痕跡,似乎,似乎被人為抹除了。”
新北的事情結束后,陳露就已擦掉了能擦的痕跡。
再者,知道陳長生真正身份的人,三分之二都死了,其余的,都是陳長生身邊的人。
突然去查,豈能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繼續查。”
陳勝天擺手,而后自嘲一笑,“我陳勝天叱咤山河,雄霸一方,這還是第一次,被一個年輕人搞的這般狼狽?”
“老爺,對方也就是趁著我們不在,才敢這么肆無忌憚,您放心,很快就會解決。”李忠寬慰道。
陳勝天不再言語,轉身離去。
老觀主看了看那清源江方向,模糊的輪廓中,似有大船在漂行,淡淡的說道:“陳老,前幾日,小藝那孩子來找過我。”
陳勝天止步,靜等他的下文。
“她找我問姻緣,結果發現,她竟是鳳命。”
老觀主笑了笑道:“鳳凰涅槃,歷經九劫后,必將屹立在君主一側,俯瞰這蒼茫大世。”
“哼。”
陳勝天冷哼,大步離去。
什么鳳命?什么俯瞰這蒼茫大世?
身為陳家一員,理應就該為陳家鞠躬盡瘁死而后已。
而今,正處關鍵時期,陳小藝作為最大的誘餌,作用十足。
把她擄走,無論是誰,都將付出慘痛的代價。
“哎。”
老觀主搖頭嘆息,“這貪欲,著實是世上最恐怖的東西,這陳勝天已然是魔怔了。”
而后,他看了一眼天邊的夕陽,以及山下起伏的樹梢。
“要起風了,這個年,應該有場雪。”
老觀主幽幽的說道:“新的一年的伊始,應該會很冷吧?”
第二天。
陳家的滿月大宴,正式開始。
沒有去酒店,就在陳家的祖宅,擺下了數百桌宴席。
臨江府各大家族,系數派人來參加。
除此之外,還有嶺南派的人。
嶺南派已在這臨江省會,設下了分舵。陳家作為現如今的臨江斧頭,他們作為新生勢力,不管今后如何,現如今,還是要上門拜會一番的。
個個手持重禮,登門赴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