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石激起千層浪。
周松泉的這一席話,使得全場所有人呆若木雞,一臉驚愕。
這,這怎么可能?
誰有膽,跑到陳家搶人,開玩笑吧?
本熱熱鬧鬧的場上,頓時沉寂了下來。
有人想呵斥,可,注意到對方是周家的人后,卻又不敢發聲。
雖說,周家后繼無人,江河日下,但之于絕大多數人而言,依舊還是個龐然大物,不可撼動。
以至于,不少人都看向了陳勝天。
陳勝天笑容不見,呵呵笑道:“今日我陳家大喜,周敬元,你家小輩這般亂嚼舌根,是周庭武那老家伙教的?”
周庭武是周家老爺子的沒名字。
這一頂大帽子扣下來,周敬元面色微變,這老東西,夠狠辣。
周松泉卻不屑的撇了撇嘴,“你陳勝天,原來也有不敢承認的事?”
說著,他將手伸進口袋,似要掏手機。
手機里有一段視頻,他倒要看看,將視頻公之于眾之后,這個老東西還有什么臉在這里威風凜凜。
然。
周敬元卻一把按住了他的手,神色嚴厲,并搖頭制止。
周松泉不甘,卻也不敢再妄動。
周敬元這才收回目光,轉而對著陳勝天道:“陳老爺子,很抱歉,年輕人心直口快,在外面聽到的一點風聲,不辯真假,就脫口而出。”
“抱歉。”
周敬元拱了拱手,但這番話,卻是綿里藏針,暗有所指。
“哼!”
陳勝天嘲諷道:“都說你周家后繼無人,也不是無的放矢嘛,年輕人還是要好好管教,否則,自有人會替你周家管教。”
“我周家的事,就不勞您費心,告辭。”周敬元笑了笑,拉著周松泉轉身離去。
事已至此,與其被人趕,倒不如自行離開。
哼。
陳勝天一雙深邃的眸子中,寒光閃爍,殺意彌漫。
“小人潑臟水罷了,無需在意,大家繼續。”陳家人出面安撫,舉杯一番游走之后,氣氛很快恢復。
主要還是,沒有人愿意相信這件事。
堂堂陳家,臨江府頭,試問,有誰敢上門搶人??
出了陳家。
周敬元一個巴掌扇在周松泉的臉上,恨鐵不成鋼道:“廢物。”
“二叔,你……”
周松泉不服氣,似要爭辯。
啪。
又是一巴掌抽了過來。
“除了逞一時之氣,你還會干什么?”
周敬元怒斥道,“公開這段視頻,是打了陳勝天的臉,但我周家,也必將遭受他的瘋狂報復。”
“要是運用好這段視頻,將給我周家平添一張王牌。”
周敬元暗自搖頭,這是造了什么孽,出了一群這么沒有腦子的廢物。
一念至此,這個周家的二號人物生嘆息連連,落寞而去。
這是天要亡我周家?
陳家的滿月宴,一直到晚上才結束。
陳家正廳。
陳勝天獨坐主位,其余嫡系子嗣,分兩旁而坐。
正中間,一對中年夫婦,低頭垂目。
“陳山,你生了一個好女兒啊。”
陳勝天幽幽的說道,“如此不顧我陳家的臉面,本事可不小。”
“爸,小藝在外面生活了十幾年,找個男朋友也正常。只是不知道,大哥大嫂當初偷偷摸摸的,把小藝送出去是出于什么目的呢?”
左邊第一排,一個雍容華貴的中年婦人,端著茶杯笑呵呵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