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生張狂的人。
也難怪,竟敢光天化日闖入陳家,堂而皇之的帶走的陳小藝。
陳山面色幾經變換。
拋開一切不談的話,對這個年輕人,他還是十分滿意的,有資格成為自己的女婿。
可惜的是。
你沒有底蘊足夠深厚的家世,老爺子那一關,注定過不了。
再加上,搶人這一出……
陳山暗自搖頭。
幾乎可以說,他跟自己的女兒,注定了有緣無分。
這鄉下,空氣著實更清晰,卻也處處透著一股貧瘠。
沒有底蘊深厚的家世,拳術等階再高,也不過一介莽夫。
這種人,豈進得了自己父親的眼?
“年輕人,我是小藝的父親。”
陳山止步在陳長生身前兩米處,“我也不是什么不講理的人,我就問一句,你這樣把小藝劫走了,是否想過,以后小藝如何在陳家立足?”
“你這樣做,是否太自私了?”
這般近距離,他越發感受到了陳長生的不凡。
可惜啊可惜。
“自私?”
陳長生笑,“把陳小藝當貨物一樣對待的,應該是你陳家吧?”
“把一群人列成一張清單,供別人挑選,這種事情,我只在動物市場見到過。”
“這種家庭,不要也罷。”
陳山面色一陣泛紅。
換個角度想,陳長生的話,著實沒錯。
可是……
哎。
身在豪門,身不由己。
陳長生嗤笑,而后搖頭道:“還是那句話,我不想傷了和氣,回去吧。”
言罷。
陳長生轉身離去。
“你……”陳山氣樂了,這是不是有點,太不把自己這些人當成一回事了?
三言兩語,就想這樣打發了?
不單單是他,其余那些人,也都氣急而笑。
他們身為陳家人,竟被人這般輕視?
“年輕人,你是否太高看自己了?”黑袍老者緩緩向前,淡淡的說道。
陳長生搖頭,卻沒有要轉身的意思。
只是抬起手,打了一個響指。
轟!
如撼地驚雷。
樹林之中,狂風驟起。
那老者,嘴角剛扯起的嗤笑,陡然凝固。
整個人如遭山岳擠壓,骨頭嘎嘣作響。
“啊……”
老者嘶吼,額頭上青筋暴起,似要撐起這股壓力。
砰!
支撐沒過一秒,轟然跪地。
從膝蓋到大腿根,盡數沒入了泥土當中。
整個地面,都為之一顫。
這……
一眾人呆若木雞,宛如見到了世界上最恐怖的畫面。
這老者,可不是什么弱雞,而是六階拳師!
在那年輕人面前,竟是這般的不堪一擊?
這他媽啊!!!
嘶嘶。
陳山倒吸了一口涼氣,渾身徹寒,頭皮發麻。
“這不可能!他還不到三十歲,怎么可能這么強?”老者不相信,掙扎著站起來,一雙血紅的眸子,死盯那道正離去的背影。
自己就這樣,莫名其妙秒的敗了?
敗了?
“老家伙,你看這里的風景如何?”尚未離去的陳露,突然咧嘴一笑道。
這一笑。
使得一眾人汗毛炸立,老者更是連退三步。
陳露笑容越發旺盛,“再不離去,這里就是你的埋骨之地。”
“還有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