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江揚的答復后,江建清激情振奮,親自著手準備晚宴的事宜。
一道道指令下達,偌大的江家,頓時忙碌了起來。
算算日子,江家已經很久沒有這么隆重的招待過客人了。
雖說,江建清在江家并不是獨掌大權,但這并不妨礙他,拿出招待祖宗的排場,去招待陳長生。
一番準備之后,江建清找到江家現如今的實權掌握人,也就是他父親江萬宏。
他希望,這位老爺子能夠親自前去迎接。
只有這樣,才能彰顯出他江家滿滿的誠意。
江建清也不繞彎,意簡言賅說明,坤德夏家族的少家主,即將登門拜訪。
這還了得?
江萬宏當即停滯,一遍又一遍的質問,是真的嗎?
得到江建清拍胸脯保證后,這個心性沉穩,一向波瀾不驚的老人,渾身劇顫,大呼祖墳冒輕煙了。
這種一等一的大人物,他當然要親自出面迎接。
“我先去洗個澡,換身衣服。”最后,江萬宏丟下這句話,急匆匆離開了。
江建清心滿意足,一切準備妥當,只能那位少家主登門。
然。
一道不和諧的聲音,由遠而近的傳來,“我說二弟,你動員全族人,拿出最高接待排場,難不成,陳勝天被你給請家里來了?”
言語中充滿了嘲諷,與無情的挖苦。
江建清置若罔聞。
“看不出來啊,你這個老二,什么時候有了這么大的本事?”江健翔嘴角泛起一抹弧度,綿里藏針,話里有話。
這完全就是捧殺。
畢竟,陳家家主陳勝天,豈是那么容易請動的?他小小江家,完全沒有那個資格。
到時來了一個不知名的小人物,這不就落了他的面子么?
他這個老大,與老二江建清各自管轄江家一半資產,矛盾日積月累,早已達到了不可調和的程度。
這兩人,除了相互拆臺,擠兌之外,沒有其他什么話講。
江建清瞥了他一眼,就像在看一個跳梁小丑,嗤笑道:“今天我沒空搭理你,閃到一邊去。”
“呵呵,看這樣子,真的來了一位大人物?”
江健翔目光閃了閃,而后冷嘲熱諷道:“廢了這么大一番功夫,別到頭來,只是一個吹大牛的小蝦米,那就貽笑大方了。”
江建清視若無睹,前往大門,做好迎接的準備。
江健翔面色陰沉,他看的出來,自己這個兄弟大張旗鼓,真有可能搭上了一個大人物。
兩兄弟之間,多年來都保持著一種微妙的平衡。
要是這個平衡被打破,此消彼長之下,他最終必定是一潰千里。
隨后,也跟了過去。
不多時。
在江揚的帶領下,以及江建清的熱情迎接下,陳長生邁入了江家大門。
“陳先生,感謝您的光臨,讓寒舍蓬蓽生輝。”
江建清在前面引路,卑躬屈膝道。
數十年來,江家何曾來過這等地位高崇的大人物?
江建清內心底十分驕傲。
“呵!這就是你的貴客?”
緊隨其后的江健翔,見自己的二弟在一個毛頭小子面前卑躬屈膝,感到驚愕的同時,又十分的好笑。
臨江府那些大家族的公子,他可都見過,里面并沒有這一號人物。
江建清神色微變,眸子中煞氣凜然,幽幽的道:“今天我沒空理會你,你最好呆在一旁不要說話,否則,后果你負擔不起。”
江健翔笑而不語。
“怎么跟我爸說話的?”
一道陰柔,夾帶著一股森寒冷意的聲音,突然響起。
江健翔的兒子,江杰。
他從旁邊一條小道走來,目光極為不善的盯著江建清。
“今天我不想跟你們吵,趕緊給我閃開。”
江建清面沉似水,剛要繼續向前走,就被江杰攔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