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了?
這……
江健翔癱在地上,牙齒打顫,“爸……”
江萬宏精氣神喪盡,萎靡不振,擺了擺手,“建清,從今天開始,家族事務全權由你接手。”
“這就是我江家的命嗎?”
江萬宏搖頭嘆息,緩緩離去。
距離天堂,本只差臨門一腳,卻又被人打落了下來。
而且,還是被自己人。
如此大的落差,誰能承受?
江揚心中泣血,胸膛中的緊迫感,直欲窒息。
心底翻滾暴戾氣息,讓得他,想親自執刀,斬了這兩個該死的雜碎。
千刀萬剮,也解不了他的心頭之恨。
抱上坤德夏家族的大腿,這意味著什么?
只需抬抬手,哪怕是一個蠢材,一頭豬,也能扶上首富的位置。
可惜啊可惜。
江健翔兩父子被帶走后,江建清叮囑道:“關于陳少爺的事情,爛在肚子里,一個字都不許往外透露。”
既然對方沒有主動表露身份的意思,那么,他們就應該守口如瓶。
特別是,臨江府處于這般熱鬧的時候。
有些事情,更是不能亂說。
有本土大勢力,對陳家大小姐勢在必得;有外來者,劍指陳家,勢要與這頭老虎斗上一斗。
個個豪氣沖天,自以為燦若黑夜里的星子。
然而。
他們不知道的是,這臨江府早有潛龍盤踞,待飛龍在天之際,無論你們頭銜多牛逼,也只能乖乖的跪伏在地。
江揚點頭,不甘心的問道:“爸,你說我還有機會嗎?”
江建清沉默不言。
他深知,有些事情一旦錯過了,就不可能再有。
足足好一會兒,他才道:“看你有沒有這個命了。”
……
離開江家后,陳長生的商務車,行駛至臨江府東城區。
高家祖宅,就屹立的東城區最繁華的一條街道上。
“餓了嗎?”看著外面熱鬧非凡,美食遍地的街道,陳長生突然問道。
陳露笑,“有點。”
“在江家肯定有大餐吃,來到這里,只能吃路邊攤了。”
陳長生大笑,“把車停一邊,我們走過去。”
“好。”
一路走下來,豆腐腦,缽缽雞,米粉,兩人都嘗了一個遍。
陳露拍著肚子,大呼滿足。
陳長生咧嘴大笑。
兩人邊走邊逛,邊逛邊吃,他們雖說同吃同住,卻很少一起出來逛街。
陳露說不出的滿足。
或許,對于她而言,這世上最幸福的時光,不外乎如此。
兩人并肩而行,倒是有那么幾分情侶的味道。
沿著主街一路閑逛,很快,一座古樸的高門宅院,出現在了視線里。
作為僅次于陳家與周家的頂尖家族,高家的宅院豈會寒酸?
雖說處于鬧市,卻占據了最優質的地段,院子內,梯臺樓閣,假山水池,應有盡有。
最值得人們津津樂道的,還是一百多年前,御賜下來的牌匾。
當年祖上收獲的榮光,在如今也是大放異彩。
“古武世家?”站在高家大門前,陳長生念出了上方的四個大字。
或許年代久遠,字跡已不再那么清晰,滿是歲月的痕跡。
但不得不說,這高家著實狂傲。
天下修武者千千萬,竟敢自稱古武世家?
難道說,就因為那塊御賜的牌匾?
陳長生想笑,百年前一位祖先的榮耀,竟被他們炫耀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