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陳露身形如弓,拳頭如箭,猛然攢動而出。
丁山咬牙迎上。
一介女流,即使比自己高一個境界,真正實戰,還能比得過自己?
不知是安慰自己逃無可逃,還是自信。
總之,這是他此刻發自內心的想法。
然。
好似一柄重錘,轟擊在胸膛之上,真個人凌空飛起,鮮血如注。
砰。
七八米開外,他轟然跪地。
這,這也太強了!!
丁山艱抬頭,雙目充血,一臉的驚駭與不可置信,他感覺自己白活了這幾十年,堂堂七階半拳師啊,竟不是一個隨從的一招之敵?
不甘心。
作為嶺南派八大金剛之一,被一介女流之輩,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這要是傳出去了,他的臉面往哪里擱?整個嶺南派的臉面,又往哪里擱?
噗嗤。
氣血攻心,又是一大口鮮血吐出。
這他媽,到底是什么人?
下一秒。
一個人名,突然浮現在了他的腦海之中。
鐘,鐘乾?
他,他難道是,五年前被人稱之為絕代傳奇的,鐘乾??
他,真的現身了。
在得到王浩宇的稟告之后,他有跟葉南天聯系過,得到的答復,卻是‘探尋’二字。
不去實地查探一番,怎能辨出真假?
可,一旦是真,他只有死路一條。
“大人,你怎么樣?”
“大人。”
其余嶺南派弟子,反應過來之后,連忙喊道。
丁山擺手,示意他們不要過來。
獨自站起身后,死死地盯著那輛商務車,戰戰兢兢的問道:“你,你真是鐘乾?”
“是。”
淡淡一個字,在寰宇蕩漾。
果真是。
得到這個答案,丁山心底滋生出的那一絲僥幸,瞬間煙消云散。
當年那個一挑三十六的變態,重出江湖了……
據傳,五年前他不到二十五歲,而今也不過三十歲。
這他媽,還是人啊??
丁山搖頭慘笑,神情萎靡,這完全就是逆天。
身后那些年輕隨從,在聽到這番話后,如遭雷電灌體,面如死灰。
“數風流人物,還看你嶺南派?”
“僥幸贏了一人,就視那群鐵血男兒為廢物?自以為你嶺南派天下無敵?”
陳露搖頭輕笑,同樣的話,此刻從她的嘴里說出來,是何其的滑稽?何其的自以為是?
丁山捂著火辣辣的面龐,不敢吭聲。
“要我加入你嶺南派,成為你的關門弟子?”
“我家少爺不愿臟了手,否則,你整個嶺南派加起來,還不夠他一個巴掌拍的。”
最后,陳露狠啐了一口,大步離去。
丁山如釋重負,雙腿發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直到那輛商務車調轉方向,徹底消失在了視線里,他才算得上是徹底松懈了下來。
這是在,鬼門關前走了一圈啊。
時隔五年,絕代傳奇鐘乾,再現江湖。
與此同時。
一家五星級酒店大門口,王浩宇領著一眾臨江府的權貴,仰著頭翹首以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