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收費站的片刻停留,這支車隊重新啟動。
然。
走出還沒十米遠,就再一次停了下來。
一冷艷女子,擋住去路,神色不善。
前車下來幾個人,一番打量后,見陳露周身鋒芒,蓄而不發,一個個頓時被嚇住,不敢妄自向前。
通過對講機一番稟告后。
中間的邁巴赫,下來一個六十歲上下的老者。
短發,酒糟鼻,身材算不上高大,散發出一個鋒銳寒意的丁山,扯了扯衣擺,一雙如金雕的眸子,直接落在了陳露的身上。
隨意一掃。
嗯?
他眉頭微挑,從陳露的身上,竟感受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氣息。
年紀輕輕,難道是一個高手?
陳露扯了扯嘴角,大步走去。
高跟鞋每一次撞擊地面,身上的氣息就會跟著暴漲一分。
短短七步,陳露距離丁山已不足兩米。
臉上噙著笑,落在丁山的眼中,卻是汗毛炸立,瞳孔收縮,四肢百骸不自覺的緊繃了起來,“七,七階拳師?”
這女人,看起來三十歲不到,竟是一個七階拳師?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無論你如何也不敢相信。
丁山穩住思緒,沉聲道:“這位姑娘,不知擋我去路,所謂何事?”
“就是你說,數風流人物,還看你嶺南派?”陳露也不著急,幽幽的說道。
“哼。”
丁山吃驚歸吃驚,卻并不畏懼,冷哼道:“是又如何?”
“現如今,天下誰人不知,我嶺南派如日中天?我說這番話,有何不妥之處?”
“先前軍部那人也這般質問我,結果呢?還不是被老夫打的落荒而逃?”
丁山拂了拂斑白的胡須,“小女娃,修行不易,且行且珍惜,行事還是低調一些的為好。”
“哦?”
陳露饒有興趣的問道:“要不,你教教我如何行事?”
“看你天賦尚可,加入我嶺南派,我可收你為關門弟子。”
丁山背負雙手,身軀挺拔,頗有幾分得道高人的模樣。
陳露嗤笑,“就你?教得了我嗎?”
“哼。”
丁山再次冷哼,周身的氣息也都陡然生變,蓄而不發的氣勢,如狂狼席卷,從渾身上下絲絲溢出。
“老夫七階半拳師,教你綽綽有余。”
言罷,他身后那些汽車,竟微微顫動了起來。
“抓緊時間了。”
陳長生淡漠的聲音,突然響起。
并不是從車內傳來,而是響在每一個人腦海深處。
那些晃動的汽車,瞬間停滯。
嗯?
車上的才是主事人?
然。
不待他多想,陳露一步踏出。
轟!
除開丁山,余者,轟然倒飛。
陳露朝著商務車微微躬身,“少爺,對不起。”
丁山:“……”
一眾人:“……”
剛才還自信傲然的丁山,瞳孔猛然間炸裂,“八,八階拳師?!”
不到三十歲的,八階拳師?
這他媽,怎么可能??
嘶嘶!
嶺南派八大金剛之一的丁山,雙目瞪的滾圓,死死地盯著商務車,通體徹寒。
一個下人,隨從,就已經是八階拳師了,那么,安然坐于車上那位呢?
陳露無奈的攤了攤手,“本想壓一個境界個你打的,可惜,天黑快了。”
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