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龍來勢極快,一路摧枯拉朽地將冰魄街兩旁的店鋪攪得稀碎,冰屑漫天飛舞,在地面上留下一道一米多寬半米多深的長溝,面對如此巨大的威壓,原本就有點舉步維艱站立不穩吳驚雷眾人更是直接被掀飛出去,狠狠落九六在地上,滑出去很遠才停下來。
好在一行人都是有功夫在身,在落地的一瞬間紛紛以單膝跪地的姿勢保持住了平衡,模樣不是一般的帥。
背對著銅鏡還有幾十米距離,吳驚雷站起身來盯著立在冰龍碩大頭顱上的樓蘭女王,他剛才眼睜睜地看著爺爺因為這個女人死掉,心中的怒火燒得他有種要吐血的感覺,蘇天語幾人連忙靠過來,生怕他做出什么不理智的舉動。
徐應蓮回頭看了眼身后的銅鏡眼中有幾分迷茫,但還是開口道:“到地方了,你別沖動,入口便在銅鏡后方,如今米蘭與王小刀不在此處,進去后便可直接抵達地下萬米的尸王地宮。”
可吳驚雷卻像完全聽不見一般,直勾勾地盯著冰龍頭頂上的那個曼妙人影,爺爺是為了救我才因為這個女人死掉的,老子要是什么都不做是不是太不孝了?
對面,那條土黃色的冰龍足有十多米長,身軀粗壯如象,全身被冰層覆蓋,冰層下的片片龍鱗格外扎眼,半米多長的龍須上結了一層冰霜,如樹杈一般的粗壯龍角足有一米多長,銅鈴般的兩只龍眼微微閉合間射出點點兇光。
那樓蘭女王穿著一身修身的民族服裝立在龍頭正中位置,輕輕倚靠在龍角之上顯得有些慵懶。
這是個十分動人的女人。對于女人而言,美是一種概念,而動人又是另一種概念,換句話說,這樣的女人對男人來說幾乎有著致命的吸引力,但此刻卻沒有人會被眼前的她所迷惑,因為代價很可能是丟掉自己的命。
“我們,打不過她。”蘇天語突然輕輕拉了拉吳驚雷的衣袖小聲說道,眼前的一幕太過于震撼了,不說這樓蘭女王的恐怖實力,單憑這條巨大的冰龍便可輕易將在場所有人瞬間撕掉。
“我知道。”吳驚雷淡淡地說道,他一直在抑制自己內心的仇恨和怒火,強迫自己盡快冷靜下來,因為無數次的生死經歷讓他深諳一個道理:不要憤怒,要冷靜,越是危急關頭越要保持絕對的冷靜,憤怒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讓自己死得更快。
“阿蓮,你之前說只要到了這里便可擺脫她,什么意思?”吳驚雷問道。
徐應蓮聞言愣了片刻,眼中的迷茫逐漸被掙扎代替,最終還是一咬牙道:“別急,稍后你便知曉。”說著,她看向姚詩婷、桂玉琴和高文三人,這三人從進入冰魄街之后便一直處于一種十分奇怪的狀態,不言不語像是丟了魂一般,即便此刻正面對著巨大的冰龍也難掩她們的失魂落魄與眼中的茫然之色。
說話間,對面的冰龍突然動了,高昂著的碩大龍頭慢慢低下來俯視著吳驚雷等人,幾滴龍涎順著尖銳的牙齒滴落下來,落在地上發出“啪嗒”聲響。
“都得死。”又是那個來自四面八方的女人聲音,話語極其冰冷,言簡意賅中透著濃濃的殺意。
面對探過來的龍頭,吳驚雷等人本能地慢慢往后退去,各自拿出了自己的武器隨時準備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