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慮是目標,是你想達到的目的,并非是你有了遠慮近憂就會消失,而是需要在你有了遠慮之后,去朝著那個方向走,這個過程就是活在當下,簡單說就是你要用活在當下去消除有了遠慮之后的近憂。”
“還是《士兵突擊》,里面那個團長對許三多說的一句話,想到和得到之間有個非常重要的過程,叫做到。就是這個意思。”
姚詩婷聽得很認真,還真就是這個道理,她愣了愣,突然笑著問道:“那你的遠慮和近憂是什么?打算怎么活在當下?”
吳驚雷嘿嘿一樂,突然在她腰肢上掏了一把,淫笑道:“我的遠慮就是要娶妻生子傳宗接代,近憂自然就是目前還沒有播撒種子,所以……你懂的!”說著就開始對她一頓上下其手。
直到姚詩婷俏臉緋紅,氣喘吁吁才停下來,咂了咂嘴道:“不過現在這近憂應該很快就能解決了,要不咱倆先預習一下?哇!你怎么用這種眼神看我,我可還是個沒有結婚的男孩子,是有很強烈羞恥心的,女菩薩千萬要憐惜我啊!”
姚詩婷臉紅過耳,她等了吳驚雷十三年,至今單身,哪受得了這廝的無恥淫蕩,呸道:“憐惜你個大頭鬼!我打死你!”說著便與他鬧成了一團。
兩人直到衣衫不整氣喘吁吁才停了下來,吳驚雷早已經是箭在弦上了,姚詩婷雖不想拒絕他,可心里還是有點害羞和害怕,連忙轉移話題道:“壞人,私語戀愛了你知道嗎?談了個做自媒體的男朋友,長得還蠻帥的。”
吳驚雷哼哼道:“長的有我帥么?”
“我找照片給你看,”不理會他的自戀,姚詩婷打開微信,翻出一張照片遞到他面前,道:“這是私語發給我,說是有機會想讓你幫她驗驗這男的,你鬼主意多,看人準。”
照片上的男人大概30歲的樣子,平頭,皮膚白皙五官端正,長得是蠻帥的,就長相來說是配得上陳私語的。
吳驚雷義正言辭地說:“我看你們怕是對我有什么誤解吧?我這人老實得很,又不善言辭,哪里會看人,別人不欺負我就阿彌陀佛了好吧?”
這人的臉莫不是長到屁股上去了,不然怎么會如此不拿臉皮當回事?姚詩婷暗呸了聲,很認真地說:“其實我們都能看得出來,私語喜歡你,她也知道我們知道,所以提出這個要求也是一種試探和了結,你就別貧了,今晚吃飯的時候你最好能表個態,這事兒你上點心,好不好?”
吳驚雷想了想,說:“我就開個玩笑,私語不管怎么說也算自己人,我們都是她娘家人,這種事自然是要做的。不過我突然有個想法。”
“什么想法?”
“你說蕭更告訴你,他后面的故事寫了陳私語,那么她這個男朋友不知道會不會出現在里面,如果真有的話,我感覺最好能把那家伙送去解刨化驗一下,太詭異了。”
姚詩婷愣了一下,說:“他說會在我們結婚之前把后面的故事快遞過來,到時候看看就知道了,但在此之前,我們最好抽空去讓他和你見一面,也許對我掌握他的病情有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