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河大田劃經濟地,其實還是魯中市政府牽頭鋼城縣畜牧局、鋼城縣農業局、魯中日報社和寨子村兩委的扶貧項目,然而當時村里動員了半個月,最后只有11戶農民承包了3到5畝不等的河邊灘涂,蓋了養雞場、養牛場、養豬場,以及蔬菜大棚,種植了大櫻桃、核桃等經濟果木。
當然了,這是當時的情況。一開始承包北河大田地的農戶,確實很困難。
不過后來的情況,讓村里人紛紛后悔的是,2003年3月份的時候,鋼城縣政府忽然動工開始修沿河路,然后還將原先原先從寨子村通往北河大田的漫水橋修成了六米寬的鋼筋混凝土大橋。
交通的問題解決了,北河大田這邊,一下子就成了全村最好的地方了。
張有礦知道這一點,所以現在,他當然要力主承包北河大田了。
然而呢,他不能跟自己父母說,接下來政府要給修沿河路,還要修大橋。
他要用其他的理由:“媽,北河大田那邊又不是沒路,河邊那條土路,能通到徐家莊火車站,到時候你坐火車去我小姨家就更方便了。”
宋道燕和宋道紅之間感情深厚,張有礦這句話算是一下子說到宋道燕的心里面去了。
“一畝地,三千呢,往后還年年交錢。”張同坤糾結的是這個問題。
張有礦則笑得很輕松得說道:“爸,現在咱們兩邊的油坊,一天加工六千斤花生仁,一年就得儲備二百萬斤花生仁,要是不弄個大院子,蓋些倉庫,光指望著每天收購,完了到時候收不到花生仁來,咱們就得停產。然后咱們花生油的產量跟不上啊,咱們開拓的這些市場,聯系的這些客戶,就得丟失,咱們的努力,可就都白費了啊。”
宋道燕也聽明白一些,點了點頭,覺得自己兒子說的有道理。
“爸,現在花生油的價格基本上穩住了,咱們一年加工這二百萬斤花生仁,最少也得賺一百萬!一年拿出個零頭來承包一片地,劃算啊。”
張同坤的眉頭仍然緊皺著:“那兒子,咱們承包多少地能行?”
“這個我算過,寨子糧站占地三十多畝地,糧食儲存能力才一百多萬斤,我看咱們啊,最少得承包五十畝地。”
“五十畝的話,每年的承包費是兩萬五,要是咱們的油坊干好了,倒是這點錢也不是什么事。”
聽到自己父親說出這樣的話,張有礦臉上露出了笑容:“爸,你這樣想就多了。”
然而,他看到,自己父親眉頭仍然緊皺著:“可是,兒子啊,現在村里一畝地要三千,這五十畝,可就是十五萬呢,咱們現在到哪里去弄這筆錢呢?”
如果說等油坊里面賣夠這么多錢的話,村里北河大田經濟地就已經都劃完了,到時候也沒他們張家的事情了。
“沒事,爸,我有辦法。”
張有礦很淡定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