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
“我說哥們,有人請你喝酒呢,你扭捏個啥?”
“濤哥!這里有個哥哥要請咱倆喝酒!”
“哪里哪里?還有這好事?”
倆人當然不客氣了,然后便搬扎啤的搬扎啤,端涮肚鍋的端涮肚鍋,這偏僻一隅的小桌子,立馬就熱鬧起來了。
“哎我說哥們,你來泉城干嘛?”小敏大口吃著羊肉串,看著張有礦問道。
“我啊,來辦事情的。”張有礦端著扎啤,咕咚咕咚得灌了一肚子,渾身每一個毛孔都覺得舒坦。
趵突泉的扎啤,味道根本不用懷疑。
放下酒杯,張有礦看著周傳敏問道:“你來干啥?”
“我啊,我是來賺大錢的!兄弟你相信我以后會賺大錢嗎?”
聽到這里,張有礦皺了下眉頭,后來周傳敏去了南方干一個什么幾零肆零的工程,反正再后來就沒了消息。
“我說兄弟,你聽我一句話,人這輩子啊,不在乎賺多少錢,而在于你是不是在干自己喜歡的事情。”
旁邊的小濤名叫韓濤,他從十四歲初中不上了之后就開始在外面打工,后來在島城搞海產批發賺了些錢。不過這個家伙比較能折騰,暗地里養了三個老婆,每個老婆還都給生了兒子,然后他一年賺一百萬,回頭都不夠花的。
三個老婆三個兒子,張有礦都不敢相信這個韓濤到了老年的時候是什么光景。
“哎哎哎,敏子,我說什么來著,你就別整天想著什么發財的事情了,人這輩子能賺多少錢是有數的,老天爺早就都安排好了。”
韓濤是個宿命論者,但是這家伙運氣相當好,不但后來真賺到了大錢,而且還很有女人緣。
當然了,老婆這個可不能太多了,你又不是皇帝,老婆多了,真養不了。
跟前世的小伙伴在一塊,張有礦感覺到挺輕松的。
正喝酒的時候,張有礦的手機響了。
當他拿出手機來的時候,明顯的,周傳敏投來了羨慕的眼光。
一看,是蘇曉蕓打過來的,他忙接通了。
“嗯,曉蕓,我在泉城呢……嗯,好的,我沒事……行,明天我就回去,我回去的時候去找你哈……那這樣,沒事咱們掛了吧,漫游費挺貴的。”
掛斷了電話,周傳敏試探著問道:“你老婆給你打過來的?”
張有礦點了點頭,然后周傳敏也點了點頭。
“等我賺了大錢,一定要找個漂亮的老婆。”
旁邊的韓濤立馬打擊周傳敏:“你可拉倒吧,找漂亮老婆跟賺大錢有什么關系啊?咱們都是二十不到的小青年,這個年紀的女孩都貪玩,你只要陪著她玩,誰不愿意跟你啊,跟錢有多大關系呢?”
張有礦皺著眉頭,心說韓濤總結的其實還蠻到位的,不過玩也得花錢啊。
三個人一頓胡吃海塞,個個都心滿意足。算完賬之后,張有礦給韓濤和周傳敏每個人都留了個電話,然后說如果他們兩個去鋼城縣的時候,他請客,倆人都很高興。
師范東路有很多旅館,價格不貴,一晚上二三十塊錢,當然了,在這個年代,二三十塊錢也不算便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