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有礦他們到了泉城的時候,才只有上午九點多。
鄒斌給靳昭打了個電話,說自己到泉城了,而靳昭則說剛好要找自己,倆人一商量,決定在半島咖啡廳見面談。
半島咖啡廳好找,張有礦、鄒斌、孫振新和孫秀他們到達地方的時候,靳昭還沒有過來。
這不是一個大排面的咖啡廳,老板是泉城當地人,里面的裝潢設計也算不上高檔,要不然的話,也不會是那些大學生喜歡光顧的地方了。
還上大學的時候,鄒斌和靳昭到泉城來找同學玩,曾經一塊到過這里消費過六十多塊錢。
四個人消費六十多塊錢,在1998年那會兒,已經是相當得瑟了。
然后這不是重點,完了消費之后發票抽獎,請客的靳昭的同學竟然中了五百塊錢。
后來呢,靳昭到泉城工作,一年下來能到半島咖啡廳喝個十回八回的咖啡,一般都是陪著他女朋友來的。
后來結婚之后,倆人就不來了,這里的消費還是讓人心里疼的。
現在不是飯點,咖啡廳里面坐了寥寥幾個人。
吧臺正沖著門口,緊靠著樓梯下面,挺省空間的。
進門之后,鄒斌掃了一下,說道:“老靳應該還沒來。”
稱呼靳昭為老靳,應該算是沒有問題的,在現場的四個人里面,鄒斌的年齡最大,要比孫振新還要大幾個月呢。
“那咱們先坐下等著吧。”
“好。”
四個人找個座位坐了下來,然后接著就有服務員過來問點單。
張有礦伸著手指說道:“我要一中杯拿鐵,一大份水果拼盤,鄒斌振新孫秀,你們要什么看看隨便點,我請客。”
點單的時候,張有礦沒有看餐單。
孫秀和張有礦挨著,孫秀坐在靠外的位置上,然后這時候服務員看向了她。
她是頭一次來到這種地方,雖然說電視上面看過很多次別人在咖啡廳里面喝咖啡聊天談戀愛的情景,感覺挺高檔的,但是自己第一次來這里,還是蠻緊張的。
看著厚厚的餐單,孫秀根本不知道該點什么,然后急中生智的說道:“我也來一個拿鐵,一個水果拼盤。”
張有礦知道孫秀和孫振新都是頭一次來咖啡廳,便幫著說道:“這樣吧,咱們四個人一大份水果拼盤就夠了,給這位女士來個中杯摩卡,然后再來一份奶酪慕斯。給他也來一中杯拿鐵,哦對了,再給他來個巧克力奶油卷。鄒部長,你自己點。”
孫秀和孫振新沒有覺得自己在張總面前丟了人,反倒是挺感激自己老板給自己解圍的。
鄒斌點了一杯意濃,沒有點甜點。
“張總以前常來咖啡廳?”鄒斌問道。
“來過幾次,不過沒覺得有啥意思,環境安靜一些,再就是咖啡太苦了,我還是習慣喝茶。”
鄒斌忙說道:“茶也苦啊。”
“對啊,茶也苦,但是我習慣那種苦,不習慣咖啡的苦,喝著怪怪的。但是時下年輕人喜歡到這里來,我也愿意嘗試新鮮的食物,可能還需要一點時間吧。”
鄒斌皺著眉頭,心里奇怪,張總的年齡應該比自己還小吧,而且小不少,說這話,好奇怪。
四個人坐了沒幾分鐘,然后咖啡廳門開了,大家一看,鄒斌立馬站起來,然后張有礦他們也跟著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