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冷風嗖嗖的中都,姐弟倆不約而同將風度拋到身后,裹起了棉衣,穿得厚厚的像個粽子,才終于從夏天跨越冬天的轉變中緩過神。
“還是夏天舒服。”林文茵哈著熱氣玩,“應該是有錢最舒服,熱了跑去避暑,冷了跑去取暖。”
林文華沉默不語,林文茵用鞋尖碰了碰他,他頭也不抬的回:“你把我說的都說了,我還能說什么?”
“你不覺得是因為姐姐見過世面了,變聰明了,不再是鄉下丫頭了嗎?”
“你也好意思用丫頭?”林文華笑趴,在拳頭過來之前——
“明明是姑娘!”
“嘻嘻親愛的!”她咬牙笑著輕輕捏了捏他臉。
也難為林文茵了,作為前一秒想暴力,后一秒又要對他溫柔的畫風,她有點懷疑長期以往,自己會精神分裂。
林文華只能說她吃飽了撐的瞎擔心,不過換得一個開朗活潑的姐,沒有走上后世抑郁的路,怎么著都值了。
林文華收起手機,起身:“再去買些衣服年貨,咱們姐弟明兒回家,風風光光一回。”
“好!”
年貨是肯定要有的,衣服這些不是給自己的,因為已經有很多了,但畢竟家里頭也有些長輩親戚,獻上點心意。
忙了小半天到晚上,接連奔波的夜晚睡得很熟,第二天起來時,林文茵已經把早餐準備好了,不過嘴里頭還在懷念著度假時,打個電話就有人送餐的日子。
林文華笑著吃煎蛋:“這是你的賢惠大方的優點,傳統手藝不能丟!”
“也是!”林文茵信了他說的。
吃完東西,帶著行李上車,由林文華驅車前往兩百公里外的小縣城。
冬日路上車輛來往不多,匆匆忙忙的也是各種趕著團聚過年的人群,林文茵靠在副駕駛座椅上,望著窗外景色,陷入思緒。
林文華也有幾分回憶,重回少年一次卻沒能再見父母一面,還是有遺憾的。關于這方面的事情,姐姐很少談及,他因為兩世年紀大了,也淡忘很多。
林文華沒見過親生父母的面,只知道是當年林父的戰友,因為疾病撒手,面對這嗷嗷待哺的嬰兒,想著他們也沒有兒子,果斷領養了。
至于他們怎么去世的?媽媽是因為患病走了,父親在妻子走了后,郁郁寡歡,再也沒了笑容,只堅持到林文茵畢業,也撒手了。
林文茵一直堅信他們之間是最樸素的愛情,她向往這種相濡以沫,但現實人心又太殘酷,尤其是被渣男弟弟屢屢現身說教,道出男人到底有多么套路和猥瑣后,她感覺男人什么舉動都是套路。
或許兩人都想到了愛情這一塊,對視。
“你想什么?”
“你先說。”
姐弟僵持一下,不約而同的笑。
林文華抓著她的手說:“都過去了!看看現在自在開心的我們,爸媽肯定會心滿意足的。”
“嗯!”
奔波白來公里回到了老家,太久沒有回來了,林文華已經模糊了對這里的記憶,就是個普通鄉下,一條公路穿過去,兩旁成街,每逢趕集日格外熱鬧。
他們姥爺還在,父母輩這邊的兄弟姐妹也有幾個,但怎么說呢,沒有影視或里的被人欺負、被瞧不起,也沒有人對他們使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