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么撒錢玩了快十天,每天醒來都是碧海藍天,傭人端上星級廚師的可口食物,喝的法國進口來的礦泉水,吃的澳洲每日空運的牛排,完了還有專業技師的SPA,私人教練來教普拉提,管家一路對游玩行程進行著細致的安排,全程他們只管去玩,而不用操心該怎么,該如何。
人類某方面也是一種貪圖懶惰的動物,當某天要結束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時,還是有許多不舍。
秋意然還專門給管家大叔和團隊送了生物,林文茵也感覺有一種終須一別的難受,林文華不得不鄙夷她們倆:“你們這是友誼嗎?你們這是饞當地主的日子!”
“怎么說話呢!”
兩個女人被戳穿了難免臉紅。
但真的是動手吆喝起來好快樂啊!
更為明智的趙莉莉在一旁笑著不說話,這種事情是兩廂情愿的,我給你誠摯的笑容和服務,你當然要在結算賬單上,劃20%或者更多的小費了。
因為林文華給的小費也不少,所以他們離開時,一個個都在酒店門口揮手目送:“拜拜親愛的中國朋友們!”
土豪們坐水上飛機離開了,去了大機場,再私人飛機回程……至于賬單他也不用擔心。
光賺錢,不花錢那有什么意思?
你要說這趟游玩有什么收獲,友誼、快樂,以及知道了黑卡的更多玩法,感覺開啟了有錢人的大門,以后不用愁錢沒處花了。
畢竟出去消費了,才知道自己窮。
也才有動力回去掙更多的錢。
回去路上他們還在熱烈討論著下一趟,下一場追逐夏天的旅程。
秋意然覺得意味猶未盡,精力無窮的年紀就向往瘋玩。老姐覺得實現了生活享受的意義;趙莉莉倒是兩種沖突,一種是自由開心,一種是走鋼絲驚險。
不過林文華知道,她是熱愛這種生活的,俗話說得好,妾不如偷!要不然人怎么會有追逐刺激的心理呢?
最終回到了羊城,暫且分道揚鑣,母女要回老家,姐弟也回老家,只是短暫道別也沒什么感慨,擁抱一下,各自去趕飛機。
林家姐弟依然來得很低調,只開那輛普通的本田,不想驚動任何人。
上過幾次頭條的林文華也算是個人物了,但他一點都不招搖,開普通的車,到家后深居簡出,多數時刻就是陪著外公舞文弄墨,談笑天下事。
林文茵更沒興趣走親訪友,最親的是外公,有空陪著聊聊,或者擼一擼灶臺前打盹的貍花貓,天天抱著咕咕咕。
她卸掉了職業女性的時髦,大棉襖馬尾辮,毫不介意當個村姑,但天生麗質還是讓上門的親友稱道連連,一坐下來就夸到離開……林文茵給這熱情弄得有些不太適應,林文華卻對一切心知肚明。
富在深山有遠親,這是人之常情了,也不是說他們想要什么,更多是往高處靠攏的心理,總覺得巴結兩下對自己有好處之類的。
林文華是無所謂的他們的殷勤與否,低調做人,倒是在村里春節活動上,贊助了五千塊錢,被換了煙酒,又送給了那些老人長輩。
后面那些老一輩的倒是個個稱道起來,小林懂事,會做人……口碑在流傳之間高了起來,倒是外公看懂了他這一手人情細節。
待了幾天舒服節日,林家姐弟便又低調離開了。
回到了冷風嗖嗖的大城市,老姐開始惆悵起來:“我的魂仿佛還在大海岸上,再追逐著浪花和爭奪朝夕的招潮蟹身上——你說下次咱們去哪兒?”
“隨便呀,有錢有時間就出發,我倒是挺期待你帶我去看時裝周的,給我解說解說——”
“你是希望我給你介紹幾個超模吧哼!”
姐姐也變聰明了。
“姐!”林文華特別親切肉麻的稱呼。
“去去去!”林文茵拒絕殷勤。
林文華追上去打:“你個忘恩負義的!我這么殷勤討好你,到頭來你連個甜頭都不給,看我不揍你屁股!”